的肩膀。

妻还沉在第二次高的余韵里，双眼失神，嘴唇微张，连图钉扎在上的刺痛都暂时顾不上。

“张嘴。”

刘达低吼一声，茎对准她的脸。

浓稠的出来。

先是一打在妻的额与鼻梁，接着第二直接进微张的嘴里，第三、第四洒在她的脸颊、嘴唇与下。

沿着她的脸往下滴，有些混进泪水，有些落进敞开的领，沾到还着图钉的右上。

刘达完后，茎还在轻轻抖动，余滴在妻的嘴唇上。

他低看着自己的作品，唿吸粗重，伸手把那枚扎在上的图钉拔了出来。

血珠立刻涌出，在雪白的房上扩散成一小片红。

妻整个瘫在桌上，双腿大开，下体还在微微抽动，地上、桌上全是她出的水，脸上则覆盖着一层浓白的。

摄影机把这一切完整录下——从图钉扎的瞬间，到水的水柱，再到落在脸上的每一滴。

时间戳继续往前跳，画面没有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