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雨的休息
排在同一天,难得不用早起,还能躲开满是纸箱与灰尘的厂房。
距离搬运厂不远开着一家简陋的小面馆,店面不大,几张塑料桌子靠着墙摆,油烟混着热汤的香气飘在空气里。
这是我第一次来厂里的时候,和老妈吃的那一家。
我和林晓雨找了靠窗最安静的位置坐下,两碗热腾腾的清汤面条端上桌,葱花浮在表面,每碗还有两个金黄的煎
蛋。
林晓雨换下了平
里整洁的灰色工装,穿了件浅白的薄t恤,
发松松散散垂在肩
,肤色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愈发白净。
“晓雨,吃啊…”我看着她一个
盯着窗外发呆。
“哦…”她似乎心不在焉。
筷子搅动着面条,我夹起一筷子面条慢慢嚼着,味道简单,只有酱油的咸香配合香油和葱花的香气。
我又喝了
汤,感觉全身都热了起来。
然而当我抬
想看看林晓雨,却发现她的状况很不对劲。
林晓雨扒拉着碗里的面条,筷子半天也没往嘴里送几
,明明热腾腾的面摆在跟前,她却吃得格外慢。
筷子无意识地戳着面条,眼神飘忽,根本没落在饭上。
“晓雨…你想什么呢?”我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嗯?哦…”林晓雨这才反应过来,嘴角抿着,似乎在犹豫着什么,最后还是开
了:“致远,我想问问你…你觉得我怎么样?”
“嗯,你很好啊,又能
格又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林晓雨打断了我。
我盯着她,发现她的眼角有些晶莹的东西,她怎么哭了?我一下子慌了神:“晓雨,我说错什么了吗?”
“你喜欢什么样的
孩…”她的声音中带着落寞,眼神却非常坚定,仿佛我的回答对她来说是个重要的答案。
她,这是要…表白吗?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和她的关系,拉近了不少,也算是很亲密的朋友了。
“我喜欢的
孩嘛…”我盯着她的眼睛,顺手用筷子夹了一筷子面条出来:“就想这面条一样,
净净,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保持自我,不被沾染…”
等林晓雨猛然回
看我,我看到她的瞳孔好像在颤抖。
“你怎么了…”
“没事,我知道了…”
……
随后,早餐就在这样有些诡异的沉默下结束。
其实不只是今天,这一段时间林晓雨的
神状况都不太好,和她说话的时候经常走神,连之前的咋咋呼呼的那份活泼都没有了,我有点很担心她…
不过很可惜的是,目前对我来说,好好的完成这份工作,不出错,让他
帮妈妈分担家里的压力才最重要。
第二天工作
,我又转身扎进
复一
的工作里。
千篇一律的流程、重复琐碎的任务压过来,没有半点新鲜趣味,只剩下漫长又枯燥的消磨,所有其他的
绪也淹没在了乏味的忙碌之中。
只不过,一些更奇怪的事
还一直缠着我。
……
“厂长,您又叫我?”我走进办公室,有些局促的蹭蹭自己的手,我刚工作完,身上还有些脏。
“哎呦,别那么拘束,来来来先坐下!”万厂长脸上还是标准的笑容,但是似乎比以往更期待些什么。
我疑惑地坐下,面前的办公桌还是和往常一样,只不过这次桌上多了两个保温饭盒。
“呃,您这是?”我试探地问。
“是这样,你来我们这也
了很久了,你妈妈是我们这里的老员工,我既是她的老板,也是她的朋友啊!我朋友的孩子,我肯定要好好照顾的嘛,这次我是以私
的身份邀请你,不谈工作哈哈哈,来,趁热吃吧,不用和他们一起挤了!”万厂长伸出粗短肥胖的手指推了推饭盒。
我拿过一个,把保温餐盒的卡扣轻轻一掀,盖子刚向上掀开一道缝隙,滚烫浓郁的热气便裹挟着
香瞬间漫满整间办公室。
所以他就是要请我吃饭?虽然心里疑惑,但是
了一上午的活儿,现在早就饥肠辘辘,闻到这味道还真有点忍不住。
这个保温餐盒里面是分层的,底层铺着粒粒分明的香软白米饭,中间一层是几块炖得酥烂的红烧排骨,酱汁浓稠油亮,旁边码着几片薄切的鱼
,看上去白
细腻完全没有腥味,上面一层装着清炒
芦笋和炒冬菇外加一个煎
蛋。
这一份可比食堂的讲究多了。我忍不住咽了
吐沫,虽然脸上装的不在意,但是眼睛盯着那块排骨就没有移动过。
“吃啊,我就不和你客气了,对了,还有水。” 他笑眯眯的打开了另外一份,里面的饭菜和我一样,同时递过来一瓶苹果汁,但是上面都是
语我看不懂。
万老板把果汁给我之后,自己毫不犹豫的咬了一
煎蛋,流行的蛋黄
滴在白米饭上,然后马上和浓郁的排骨汤汁混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