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找到证据的……”我只能许下承诺。
二
点点
,陈海顿了顿:“今天晚上咱不吃食堂走,咱们出去……”
一个小时后,我们三个出了门,找了厂区边上个小
馆子。我们点了三碗面,陈浩想要叫酒,被我拦了下来。
这一路上我就想好了如何措辞,只不过,我把妈妈的事
藏了起来,只是撒谎说自己偷听到了万厂长的电话,发现他可能帮忙运送非法药物,不过万厂长也发觉了我,甚至为了警告我创造了仓库的损失事件。
听完我的描述陈海放下筷子,紧皱着眉
:“这种事
你报警不就好了吗?”
我摇摇
:“万厂长上面有
,报警除了动静大点还可能会被压下去,除非……能抓线
,找到直接的证据。”
听完我这一大长串的讲述,兄弟二
全都沉默了,他们眼中满是震撼。
陈浩这个平
里的
脾气此时都不知该说什么,沉默半晌后拍了拍我肩膀:“致远,我相信你不会撒谎,也相信万厂长和常财务那俩货平时会搞小动作。但是你说的这些事
牵扯很大,信息量也……我们哥俩也得先消化消化……”
陈海也道:“是的,你说这些都太不可思议了,只不过出于个
原因我们信你。”
半遮半掩的说出些事
,我心里稍稍热了点:“你们信我……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了,总之要相信我,我会找到证据的……”
……
当天晚上,我偷偷摸回宿舍。夏遥已经睡得死猪一样,我从他裤兜里掏出钥匙串,那把通往货架区的钥匙冰凉凉的。
随后,我一个
溜进了仓库。
夜里的仓库死寂得可怕,风吹铁皮屋顶呼呼响。
我打开手电,一排排高货架像黑影压过来。
我没见过那东西,只能按酒店那晚万厂长和李所长的话找,可能是药丸,
末,
体?
我的手指在灰尘盒子里翻,汗顺着后背往下淌,心跳越来越快。翻到后面手都麻了却还是没找到。
那个东西,被放在哪里了呢?
我正想着,突然,仓库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我赶紧关掉手电,猫着腰钻到最后一排货架后面,整个
贴在冰冷的金属上。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混着金属链子叮叮当当的响动,还有
膝盖摩擦地面的沙沙声,带着压抑的喘息。
“爬快点儿,你这贱母狗。腿软了?还是
又痒了想挨
?”万厂长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语气,拉扯铁链的声音很响。
常财务
笑起来,声音尖细:“哈哈,你看她这
扭得,
子都快甩到地上去了。章采桦,你平时在厂里装得
模狗样,现在怎么爬得这么贱?”
听到“章采桦”三个字,我只觉得心里一紧。
那地上的
没回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偶尔压低的呜咽,金属碰撞声越来越近。
我从货架缝隙里偷偷看出去。一个赤
的
四肢并用地爬在最前面,脖子上套着粗黑的狗项圈,链子另一端紧紧握在万厂长手里。
她身材丰满却只有一米五六,小麦黄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汗光,波
棕黑
发散
披散,沾着汗水贴在脸颊上。
子垂
在胸前,随着爬行一下一下剧烈晃动,
硬得发紫,
晕周围还有淡淡的牙印。
她其实是丰满的,腰上有
,肚子微微隆起,小腹下方是宛如柳叶一样狭长的暗
色
瓣,此时似乎被
肿了,
唇完全张开,中间
的
翻着,裹着白浊和透明的
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脚上穿着
色的短丝袜,没涂任何指甲油,只不过因为长时间爬行,丝袜脚底沾了些灰尘和汗颜色更
。
每次两条腿爬行时,除了膝盖在用力,脚趾也蜷紧着撑地,足弓弯出一个诱
的弧度,却带着颤抖。
常财务还在羞辱
:“叫啊!平时你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成哑
了?爬快点,待会儿让你好好喝水,像上次一样,
和嘴一起用!”

身子一颤,喉咙里挤出细细的哭腔,却还是拼命往前爬。
子甩得啪啪响,仓库里回
着她膝盖和手掌落地的声音,还有铁链的叮当。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直到那
爬到我藏身的货架正前方,抬起
的一瞬间,我看清了她的脸。
那张平
里带着几分熟
风韵的脸,现在却满是
红,脸颊两侧带着泪痕和被
后的狼狈。
她爬得更近了,链子被万厂长猛地一拽,她闷哼一声,整个身子往前扑,丰满的
子砸在地上,
高高撅起。
“爬够了,该换花样了。”万厂长声音低沉,像砂纸磨过铁皮,“来,给老子摆个骚样儿看看。让我瞧瞧你
里还兜着多少水。”
章采桦低着
,棕黑色的波
发糊在脸上,遮住那双通红的眼睛。
她没动,只是肩膀在抖,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