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被随手放在那里的、用旧了的偶脑袋，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散了，正对着他那张被吓得煞白的脸。

“呃……呃……呃呃呃……无知别怕……别……别……别怕……”就在他那颗还在狂跳的心还没来得及落回原位的时候，不远处的芦苇丛里忽然传来了几声子的娇吟。

那声音断断续续的，时高时低，像是山老林里鬼魅的鸣叫。

可那声音落在耳中，余无知却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刚刚在哪里听过似的。

他忙循声望去，晨雾正从那片芦苇丛的缝隙间弥漫开来，他看见母亲正从那一多高的、密密的芦秆丛中探出半张脸来。

她的发散着，几缕碎发贴在额角和腮帮子上，不知是被汗水还是露水，浸得湿漉漉的，像几道色的墨痕画在她那初雪似的面上。

她的双颊满是绯红，带着一种极度亢奋之后慵懒而满足的余韵，连眼尾都带着一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温软的水光。

母亲紧咬着下唇像是在强忍着某种巨大的苦痛，她的声音从那片芦秆丛里传出来时，带着一种奇异的、像是正在努力保持着平稳却又控制不住的、微微发颤的余韵：“无知别……别怕。娘……哦哦哦……娘已把……呃呃呃……已把贼都杀了……”

余无知听了，心里那块悬着的石总算落了地，可他看着母亲那副从芦苇丛中探出半张脸的模样，又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古怪——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脸颊上的红晕像是正在发着高烧似的，那双眼睛也水汪汪的，像两枚被露水洗过的、正在反光的琉璃珠子。

他挠了挠，不解地问道：“娘，你，你，你在那儿嘛？”

芦苇丛里骤然安静了一瞬。

然后母亲的声音又传出来，那声音像是正在努力要保持平稳，可尾音还是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像心尖儿被攥住的颤：“娘……呃呃呃……娘被这几个……哦哦哦……恶的血溅……哦……溅了一身。如今正在盥洗呢。”

余无知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他抬脚便往芦苇丛那边走：“哦哦哦，哦哦哦，好好好！对死了，死了才好！”他那步子还没迈出两步，芦苇丛里便传出母亲一声急促的、带着慌的大叫：“别！啊啊啊，别过来！”

他吓得顿住了脚。

母亲的声音带着一种像是正在努力调整呼吸的、又急又软的喘息，从那片密密的芦秆间透出来：“儿……哦哦……儿子别，别来！你也淋了满身的鲜血，再不洗……再不……呜呜呜……再不洗怕是明晨不了了！”

余无知这才低下，看了自己一眼。

他那件越罗襕衫已经被血浸透了，暗红色的、半的血正结成一绺一绺的硬壳，贴在他的前襟和袖上，领处更是黏糊糊的一片，像被涂了一层正在慢慢变硬的浆糊。

他的裤腿上也是，那些涸了的血正把他的布料拧成一道一道的硬褶，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像砂纸互相摩擦的沙沙声。

他想起这些都是敌的血，胃里顿时翻涌了一下，也顾不得再去追问母亲为什么还躲在芦苇丛里了，“扑通”一声便跳进了河水里，那动作又快又急，像一只被火烧了尾的野鸭，一扎进水里便不肯出来了。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芦苇丛里，就在那密密匝匝的芦秆之间，月光和晨雾替着滑过那道被露水浸透的缝隙，曾黎的喉间忽然逃逸出压一声极细呻吟，她急忙咬着下唇截住了一半，可尾音还是散在晨雾里，混进水流声里，娇啼婉转，听得她面红耳赤。

此时她正仰面坐在芦苇丛中，双手搂住小笋子，指尖因为兴奋已浅浅的划少年坚实的后背，刺进了他的里。

她听着儿子余无知的喃喃自语，她本能的想要回答，可那些字句却从在她左耳进右耳出，因为与此同时，她身下那根灼热硕大的坚挺正沿着自己的蜜径缓慢而坚定地往前推送！

那推进的幅度不大，却恰好在她思考每一句字的间隙里完成一次次突进，身虬结起的青筋血管不断刮蹭着她膣内的，爽得她六神无主，思绪一次次的断开再续上，断开再续上，脑海里时刻纠结的那一件事、那一句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

最后还是余无知的厉声尖叫，让她找回了些许理智。

曾黎知道儿子马上便要过来了，于是挣扎着从少年身上分离开，即使她心中万般不舍，也知道此时绝不能让儿子发现自己与小笋子的。

可当她转过身，探出去，甫一和儿子余无知谈，身后少年的动作却忽然变了——他那根在她体内驰骋了一晚的雄风，突然硬得像是根烧红了的撬棍，趁着自己说话的档猛地捅进了自己的身体，只一瞬间便直捣黄龙，硕大滚烫的龙首粗地抵在了自己的花心上！

男孩儿的双手更是落在自己腰侧，顺着她胯骨的弧线往两边一压，那力道算不上很大，却像是摆好一张凳子般将她牢牢固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