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晚了……是我埋的。”
赵小荷捻着袖的手停住,泪光一点点漫上来,却没有落下。
“菱歌。”她没有看夏至。“你从小就这样。看见谁哭都要去问,明明自己的事都顾不好。”
夏至一时失神。她忽然明白,这一次,赵小荷叫的不是她。
眼前忽然浮现出那个吐得脸都白了,嘴却半刻也没停的姑娘。
眼眶毫无预兆地热起来。
夏至偏开脸,没有应这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