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早已湿软。他指尖探进去的时候，温晚羞得蜷起脚趾，听见他低低地笑：是心非。

王爷……她声音带着哭腔，你、你病着——

病着，也不耽误要你。

他说这话时声音还是哑的，动作却毫不含糊，解开自己的衣带，露出瘦的胸膛——哪有半分久病之的孱弱，肌理分明，线条利落。

温晚怔怔地看着，心里那点疑窦一闪而过，随即被他的动作搅散。

他分开她的腿，抵上来的时候，温晚紧张得绷紧了身体。

男却不急，只在她腿根厮磨，一下一下，磨得她浑身发软，才缓缓沉腰，一点一点地进。有声

疼……她蹙眉，指甲掐进他肩。

忍一忍。他吻她的眉心，声音放得极轻，第一次，都这样。

温晚咬着唇，感受着那物一寸一寸填满她。

古云子瓜之痛如刀割，她原以为是夸大其词，此刻才知道半分不虚。

男却极有耐心，停在她体内不动，只低吻她——吻她的眼睫、鼻尖、唇角，吻得又轻又柔，等她眉渐渐松开，才慢慢动起来。

起初是浅，后来是。

红烛摇曳，帐幔轻晃，温晚被他撞得七荤八素，呻吟声再也压不住，一声一声漏出来。

男呼吸渐重，覆在她耳畔的喘息也带了温度，一改先前那副病恹恹的模样。

最后那一下，他埋在她体内不动了，额抵着她的额，呼吸缠。

温晚。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从今往后，你便是靖王府的了。

温晚迷迷糊糊地想：他什么时候知道她名字的？

她想问，眼皮却沉得睁不开。朦胧间，只觉他替她拢好被角，指腹在她眼角轻轻擦了擦。

温晚是被冻醒的。

红烛将尽，帐幔里只剩一点微光。

她伸手一摸，枕边是凉的——不知何时已经走了。

她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中衣凌地散在枕边，她拢了拢，披衣下床，想去寻水喝。

廊下月光明亮。

她隔着窗纸，忽然看见一道身影立在院中的老槐树下——背对着她，负手而立，身形笔直如松，哪还有白里那副摇摇欲坠的病态。

月光落在他肩，勾勒出利落的廓。

温晚屏住呼吸，悄然后退半步，退回帐中躺下，闭眼，心跳如擂。

——病膏肓的靖王，三更半夜，站在院子里吹风？

她攥紧被角，忽然想起房时他解衣带时那副瘦有力的胸膛，想起那句轻飘飘的病着，也不耽误要你。

这个靖王府，恐怕比她想的，要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