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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她的眉心，吻她的眼睫，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唇角，每一处都停一停，像是要确认她是真的。

温晚被他吻得心发软，伸手抱住他的，声音闷闷的：谢临渊，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他哑着嗓子，低看她，目光又又沉，就算是梦，本王也做过一千次了。

他脱去她的中衣，又解开肚兜，吻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落在她胸前，含住那点殷红，吮了吮，又舔了舔。

温晚仰起，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却舍不得闭上眼，一直看着他。

她发现他的眼眶红了，像是这九年欠下的眼泪，都在今夜还回来。

王爷……她伸手，捧住他的脸，你别哭。

本王没哭。他偏过，声音哑得厉害，本王只是……找到你了。

他分开她的腿，进她的时候，也比以往更慢，更，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把九年的错过都补回来。

他动得很慢，每一下都退到边缘，又慢慢地顶到最处，顶得她身子发软，声音都碎了。

嗯……谢临渊……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你、你慢一点……

慢不了。他哑着嗓子，扣着她的腰，九年，本王等得太久了。有声

温晚伏在他身下，被他撞得声音碎，却一直睁着眼看他。

她忽然觉得，这个一贯运筹帷幄的男，此刻竟带着一点笨拙的认真。

他埋在她体内，动作越来越，越来越重，温晚的眼泪不知什么时候下来了，混着汗水，洇湿了鬓发。

怎么哭了？他停下，低吻她的眼角，声音带着一点慌。

没有。她摇，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我就是……高兴。

男怔了怔，随即低声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点颤。他重新动起来，动作却温柔了许多，一下一下，像是要把这句话也刻进骨子里。

最后，他埋在她体内，额抵着她的额，哑着嗓子问：

温晚，你那年，是不是住在城外的山寺里？

温晚的眼泪，下来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抱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