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泪水。

可是她的腰却在迎合，那种无意识的摆动像是在邀请他更进一步。

这是一种本能，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对于繁衍和快感的本能，它冲了伦理的堤坝，像洪水一样泛滥成灾。

时间变得模糊不清，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长。

温竹感觉自己的积蓄正在一点点地汇聚，像是在地下奔涌的岩浆，寻找着发的出。

那种紧迫感越来越强，像是有在他的后腰上狠狠地推了一把。

厨房里传来了油锅里的滋滋声，那是下锅的声音，香味飘了出来，勾起了的食欲。

可是温竹现在不想吃，他只想把自己的，喂给身下的这个。

“快了，快了。”温竹在心里念叨着，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诅咒。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浅，不敢再有大的幅度，全靠那高频的颤动来摩擦那最敏感的一点。

温心的身体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呼吸急促而短浅，热气在温竹的手心里，湿而滚烫。

就在这时，厨房里传来了父亲关火的声音，那一声“啪”的脆响成了最后的导火索。有声

温竹猛地一沉，把自己的根埋进那片湿润的处。

那一刻，他感觉到一热流从身体里薄而出，带着一种要把灵魂都出去的力度。

那是他这辈子最强烈的一次，带着罪恶感，带着恐惧感，带着那种令窒息的快感。

他的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石，眼球突出，脑子里一片空白。

与此同时，温心也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身体像是触电了一样痉挛着，内壁疯狂地收缩，把温竹的那点华全部吞了进去。

她张大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嘶鸣。

那种快感像是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她的天灵盖上，把她砸得晕转向。

一切都结束了，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

温竹瘫软在温心的身上，大大地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屋子里依然弥漫着油烟味，厨房里传来了母亲端盘子的声音。

温竹慢慢地从温心的身体里退出来，带出了一浑浊的体，顺着温心的大腿根流下来，滴在沙发垫上，洇开了一小块色的痕迹。

那痕迹很不起眼，但在温竹眼里，它像是一个巨大的污点，烙印在了他们的生命里，永远也洗刷不掉了。

温心默默地拉起裙子，遮住了那片狼藉，她的脸上没有表，像是一尊碎的瓷娃娃，呆呆地看着前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只有那急促的呼吸声，还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