〇M}他偏看她，眉梢微微一抬：“上来试试？”

沈云岫把油纸拍净，大大方方踩上去。剑身果然一晃，她下意识抓住他后腰的衣料，攥出一把褶皱。

季应风没回，声音里却带着笑：“腰带可以拉，衣服扯坏了要赔。”

“……师兄你话怎么这么多。”

他低笑了一声，剑身平稳升空。

沈云岫踩上剑身那一刻就后悔了。

剑身只有两指宽，她双脚并拢站上去，活像一根筷子上顶了颗丸子。

风从脚底灌上来，她晃了一下，手快过脑子地往前一抓，攥住了季应风腰侧的衣料。

“……师兄你这剑怎么这么窄。”

“本命剑，又不是渡船。”季应风没回，声音里压着笑，“站不稳可以拉腰带。”

沈云岫嘴硬：“我站得稳。”有声

话音刚落，剑身微微一侧过弯，她整个往右一歪，攥衣料的手猛地收紧，连带着季应风都被拽得往后仰了半分。

她耳根一热，立刻松了手重新站直。

“……师兄你是故意的吧。”

“没有。”季应风语气无辜，“这剑认生。”

沈云岫盯着他后脑勺，忍了忍没忍住，伸手抓住他腰间那条玄色腰带。

这回稳了。

风迎面扑来，杂役院的屋顶在脚下缓缓后退，她眯着眼，终于分出神来感受御剑的感觉——灵力从脚底渗剑身，像踩着一条活鱼，需要不断调整重心才能让它听话。

“膝盖别绷那么直。”季应风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放松。”

“……哦。”

她试着松了松膝盖，剑身果然平稳了几分。正想得意一下，前方忽然一阵横风穿谷而来，剑身猛地一颠，她整个往前扑——

额磕上季应风的后背。

他身上的气息很淡，混着晨露和松木的味道。沈云岫鼻子一酸，闷闷地说：“……师兄你后背好硬。”

季应风顿了半息。

其实她不止额撞上了他的后背，而是整个上半身都撞到了，正值夏季，衣料单薄，他很明显的感受到了身后孩的柔软。

然后她感觉他后背微微动了动，像是没忍住笑了，又在强压着。

“怪我。”他说，声音里还残着笑意，“下回穿厚些…再出门。”

沈云岫把额从他后背上抬起来，鼻尖还有点发红。

她使劲瞪了他一眼，又觉得以现在的角度他根本看不见，只能恶狠狠攥紧了他的腰带：“师兄你再颠一次，我就往你剑上吐水。”

季应风终于笑出了声。他肩轻轻抖着，“好了不闹了，沉住气把灵力运转到脚下，试试控制霜月。”

霜月是他本命剑的名字。

沈云岫听话的尝试运转灵力，一点一点的尝试。

一整天下来沈云岫已经学的差不多了，这样的学习速度让季应风有些吃惊“师妹很有天赋。”说着还捏了捏她的脸，果然如同他想象的一样，手感极好。

“谢谢师兄夸奖”语气满是被夸的骄傲到小得意。

松开手，季应风又细细的看了一会沈云岫，“那师兄就先回去了，接下来需要你自己练习御剑，因为之后为开境准备我可能会有些忙。”

沈云岫点点“好哦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