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乌斯张嘴想说话，只发出一声粗哑的喘气。

他的脸已经失去血色，颈侧浅疤也因皮肤发白变得更加明显。

胸起伏很快，幅度却越来越小。

仍在道里断续跳动，每次只带出一点透明体。

我托住他的后颈，让他保持坐姿，又放松片刻。达里乌斯吸进一气，手掌重新抬起半寸。我确认他还能看清我，才最后一次向下坐实。

“哦……哦……”

宫贴住，甬道从根部向内一圈圈收拢。

在最处重新胀起，幅度已经很小，卵袋却紧得贴住会。

达里乌斯的腰向上抽动一次，随后完全失去力量。

最后几次搏动隔得很长。

马眼先挤出浅白，停了许久再张开时只剩透明。

末尾那次只能让顶端轻轻翕动，已经没有体流出。

我仍坐在他身上，能感觉到柱身从硬变软，也能感觉到他扶在我腰后的手缓慢落向椅边。

这具连续承受一百的身体在最后一下收缩中到达高。道沿着软下去的柱身急促痉挛，宫酸麻冲过腹肌。

“噢——哦哦……”

金灯晃了晃才看清他的脸。

红色录制点仍然亮着。

我把还在发热的脸凑近，让他看清这张厚唇。

他眼睛睁着，对不上焦。

马洛站在几步外，衣裤完整，名单垂在手边，再没有替我报数。

“一百。”我用妮可的声音说。

我抬起身体，软下去的从滑出。

达里乌斯失去我的支撑，肩背先从椅背向一侧倾斜，随后整个倒在金地上。

他的胸最后抬起一次，缓慢落下，此后再没有起伏。

马洛去拧后门。门把刚转一半，我已经走到他身前。名单从他发湿的手里抽出来，掉在门槛上。

“报了一百个。你这根还完整。软了也要舔净……还会硬。”

他想说话。

我按着他的肩靠上门板，解开他的皮带。

裤链一滑，那根没进过开档的弹出来，又黑又硬，马眼已经在渗。

我用厚唇含住，唔了一声，舌面一刮，他的膝弯就软了。

“唔……报数的也别想走。”

我吐出来，抬腿把开档送上去。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

“进来……报数的也吃到底……”

冠沟挤过，整根被湿热一吞到底。

他的手还抓着门把，从根部往里收，他那根在里又胀一圈，他骂了半句就了。

白浊刚打上宫，下一已经变浅。

我没松，腰再坐一。

“哦哦哦……噢……”

“出来……被这根灌得好满……味上，里面在记形状。”

透明体贴着内壁挤完，他的手指从门把上松开，胸抬一下，落下，不再动。

厅里没有再喘气。

我站起来，靴跟踩进地上的白浊，点出一枚浅印。

达里乌斯倒在椅边，马洛靠在门板上，胸都已经不动。

我从大理石上捡起长大衣，先用内衬擦掉开档外沿快要滴落的体，再把衣服披上。

前襟越过两团k罩杯房以后仍然绷得很紧，我从下往上扣好扣子，领遮住颈下黑胶，下摆一直盖到靴筒中段。

镜墙里只剩一个准备离开的金发。

脸和发从颈上方露着，脖子以下则全藏进大衣。

袖偶尔会露出一截连体胶手，我把手收进衣袋，顺便按住下摆。

湿重感仍压在小腹里，走动时沿大腿内侧移动，却没有再从衣摆下滴出来。

后门还虚掩着。

我把马洛从门板上挪开，自己拉开门。

巷子里的凉风碰上厚唇和露的脸，胶包着的胸腹却仍闷热。

我把大衣前襟压紧，走出中心广场酒店。

靴跟落到石板上，百留下的酸麻随第一步从腿根压到膝后，第二步才被妮可的腹肌稳住。

回湖滨会展酒店的路不长，我没有叫车。

广场泉还亮着，夜班清洁工推着水管从我身边经过，只抬看了一眼金发和长靴。

再往湖边走，风里多了湿的水汽。

大衣里的胶面早被体温和汗焐透，随着步子贴紧腹肌，外面的只能看见前襟被房撑出的弧度。

我没有再故意摆动身体。

每走十几步，便放慢一点，让髋部从连续坐骑和托举留下的酸意里缓过来。

封在胶足里的脚掌贴着靴底发滑，五根脚趾仍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