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要上天了……”

林远当然感受到了。

她的腹部在他的每一次顶时都微微隆起，他的手指按在上面，能觉到自己的形状从她身体里顶出来。

那种触感几乎让他发疯。

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地埋进去，然后缓慢地抽到只剩，再重重地顶，囊袋拍在她大腿根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史莉把脸埋进枕里，把叫声全闷在里面。她的气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像在枕上一下一下地砸：

“好满……儿子……继续……别拔出去……就这样妈妈……”有声

林远从后面更地顶进去，整根被她的裹得像泡在热水里。

他的腿根和她的贴在一起，每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摩擦声，像两块湿毛巾互相绞着。

汗水从两身上同时涌出来，混在一起流下去，把地铺浸得又湿又凉。

史莉突然挣开他的手，身子往上抬了抬，反手推了一下他的腰。

林远从她体内退出来，上裹满水，在空气里凉得他打了个激灵。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她在黑暗中坐起来，把自己的右腿从丝袜里彻底抽出来。

湿透的布料软软地滑落，只剩左腿还挂着那只皱、沾满和水的丝袜。

她跨到他腰上，一只腿完全赤，另一只腿还拖着半截湿亮的丝袜，布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甩动。

她一手扶着那根还在跳动的，对准自己，慢慢往下坐。

撑开她的内壁，像把一团软重新顶开。

她身体往下沉，直到整根没。

她仰起，脖子拉出极美的一条弧线，喉结滑动了一下，把一声几乎要冲出来的声音咽回去。

她双手撑在他胸，先只是前后摆动腰，让反复摩擦最处那一小块软。

她的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尖在黑暗里划来划去，像两滴正在往下坠的水珠。

左腿上挂着的丝袜不断擦过他的大腿外侧，湿凉的布料一下一下刮着他的皮肤。

林远双手抓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在他的掌心里像一把软韧的弓，随着摆动拉紧又放松。

“妈。”他的声音很低，却很清楚，像从胸腔最处挤出来。

史莉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往下坐得更了些。

她低下看着他，尽管黑暗里谁也看不清谁。

她的呼吸拂在他脸上，带着一他自己的味道和她的体香。

快感已经彻底淹没了林远的大脑。

刚才那些关于“母亲到底幸不幸福”，“ 她要的是不是只有”的思考，像被扔进滚烫沸水里的纸，瞬间化为碎片，再找不到一点形状。

他其实根本不知道母亲真正需要什么——是被，是被陪伴，还是被一个男彻底填满夜的空？

他不知道。

可此刻，他清楚得可怕：母亲现在所求的，就是被他的大到高，到失神，到只会哭着求他再一点。

没有理智再去想了，也不需要再去想。

这一刻，就让自己把母亲上天堂。

林远开了。他的气音像在说话，又像在发誓：

“妈……我想要你。我想你，想把你填满，想听你为我叫，想看你被我到发抖。我想拥有你，想一辈子只让你被我这样要。我想保护你，不让别再碰你一下。”

史莉的动作猛地顿住。

她的内壁剧烈收缩，夹得他腰眼发麻。

她的手指从他胸滑上去，最后捧住他的脸。

她俯下身，额抵住他的额。

她能感觉到他额上滚烫的汗，和从眼角渗出来的什么温热的东西。

“妈妈听到了……”她的气音在黑暗中轻轻发抖，像风吹过树叶，“妈妈也想被你这样要……那就一直妈妈……用你的……把妈妈灌满……进来……全部给妈妈……”

她重新坐直，开始加快起伏的速度。

她的腰像一条鱼一样摆动，每一次都坐到底，把吞到根部。

她的已经红肿，却仍紧紧咬着他，像舍不得放。

她的房甩得越来越厉害，拍在胸，发出细小的声。

她咬着下唇，把高来临时所有的叫声全压回去，只剩急促的呼吸和从喉咙处溢出的细碎呜咽。

林远扣紧她的腰，往上用力顶弄。

囊袋拍打她的，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响声。

他的手指陷进她的腰侧，像要捏碎她的骨。

他的小腹在发酸，已经涌到铃。

他抬看她，喉咙里挤出一句急促的气音：

“妈……我要了……”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