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高档酒店时，男

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那块闪烁着"grandhotel"字样的灯牌，又瞅了瞅自己

身上那件勉强算净却依然透着廉价感的翻领t恤，咽了唾沫，低声问了一句

：

"在那儿？那边看着亮堂，床估计也软，你要想去，我今天这钱……够开房

了。"

林嘉莉停住脚步，顺着男的视线看了一眼那家五星级酒店。

摇了摇，拉了拉男的胳膊："唔去呀，去嗰度做咩啫？嫌钱多呀？"

（"不去，去那地方嘛？嫌钱多没处花呀？"）

男皱了皱眉，有些纳闷地嘟囔着："怎么这么挑？以前在那后巷里你都不

嫌脏，现在给你换个净地方，你还撇嘴？你们这儿的小姑娘真难伺候。"

林嘉莉停下动作，回过身，纤细的手指勾住男的领，用力往下一拽。

男那张粗犷的脸不得不压低，鼻尖几乎碰到了她那充满香味的鼻尖。

"你个死大陆仔，真系生脑落脚板底呀？"

（"你这个死大陆仔，真是不长脑子啊？"）

林嘉莉压低声音，地道的香港话像连珠炮一样崩了出来。

"你估我唔想去呀？我十五岁呀！丢你老母！去嗰度要睇身份证?，你带我

去？系咪想坐监呀？"

（"你以为我不想去啊？我才十五岁！丢你老母！那地方要查身份证的，你

带我去？是想进局子吗？"）

男的表在一瞬间凝固了。

每一块肌都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孩，她有一棕色的卷发，那对比他在村里见过

的生过娃的娘们还要夸张甚至要把吊带勒断的胸部。

他确实一直觉得她小，觉得她，觉得她那子叛逆劲儿像是还没定型。

但在他的认知里，能出来做这行的，哪怕再""，起码也得有个十八九岁

。

"你……你还没成年？"

男的嗓音有些发，半晌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林嘉莉看着他那副被雷劈了的憨相，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小手拍了拍他

那张写满震惊的脸，语气轻佻得像是在逗弄一只看家犬。

她挺了挺胸，故意用那对呼呼的雪在男胳膊上蹭了蹭："怎么，大陆

仔，这就怂了？我还没拿身份证呢，去大酒店，那些保安一眼就看出来我是"走

读生"啦。"

男吸了一气，看着她那张冷艳中透着靡的侧脸，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

眼前的孩简直就是个妖孽，明明是个连成年礼都没办的孩子，可那子玩

弄男的熟练劲儿，比这街上最老的婆还要老练。

"你这小妮子，真他妈是个祸害。"男缓过神来，苦笑一声，"未成年就

未成年吧，反正老子钱都掏了。去不了大的，那就去小的。"

林嘉莉又恢复了那副不耐烦的样子，瞪了他一眼："我就话你系乡下佬啦，

唔识变通。前边转角有间"发记旅馆"，嗰度嘅老细只要有钱就得，唔使睇证嘅

。虽然细咗啲，但胜在够隐蔽，唔会有差佬查房。"

（"我就说你是土包子吧，不懂变通。前面转角有家"发记旅馆"，那里的

老板只要有钱就行，不用看身份证。虽然是小了点，但胜在够隐蔽，不会有警察

来查房。"）

"行，听你的。只要有床，在哪儿不是？"

男反手握紧她的手，那子从工地里带出来的蛮力攥得林嘉莉手骨生疼。

"轻啲啦！整痛我喇……"

林嘉莉娇嗔着骂了一句，嘴角却挂着一抹计得逞的笑。

她拉着男钻进了窄小的巷弄，避开刺眼的霓虹，朝着那亮着暧昧色灯箱

的小旅馆走去。

第十一章：

"发记旅馆"的房间窄得像个火柴盒，墙上贴着发黄的碎花壁纸，空调老旧

得发出"咯吱咯吱"。

男先洗完了，他赤着上身坐那张嘎吱作响的单床边上。

他那身长年体力活练出来的腱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种沉稳的古铜色

，工装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

那根紫红色的茎早就等不及了，把裤裆顶起一个硕大而狰狞的廓，随着

他的呼吸一跳一跳的。

"怎么还没洗完，孩子就是麻烦。"

男低声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