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还钱。

你说是啥就是啥。裴渡笑眯眯，反正钱进了我袋，早晚进我被窝。

裴渡。沈酌吸一气，我想请你帮个忙。

说。上天地，都行。更多彩

我爸的事。沈酌的声音很平静，矿难，赔偿款。我想知道钱去了哪。

已经在查了。裴渡说，最多三天。

沈酌抬眼看他。

这总是这样。他还没开，事已经办在半路上了。

裴渡。

等这件事了了，我想跟你谈谈。

裴渡的心跳漏了一拍。

谈什么？

谈债。

哦，债不谈。裴渡垮下脸，我对债没兴趣，对债主有兴趣。你要谈感，我现在就有空。随时，随地，包括但不限于这张椅子——

沈先生？

一道文绉绉的声音进来。

走廊上，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站在两步外，西装革履，双手递上名片。

鼎盛文娱，宋祁。我们方总，想跟您谈笔合作。

裴渡偏，视线落在那副金丝眼镜上。

等等。

他慢悠悠站起来，绕着宋祁转了半圈。

金丝眼镜，说话文绉绉。裴渡笑了，前两天进山里送油漆的，是你吧？

宋祁的手一抖。

我不懂您在说什么。

不懂没关系，派出所懂。裴渡抽出那张名片看了一眼，慢条斯理地撕成两半，塞回对方的西装袋，回去告诉你们方总。

他的bp，我之前只看了三页。

这次我会看完的。

收购尽调，总得做细一点。

宋祁的脸白了：裴少，买卖不成仁义在——

仁义？裴渡嗤笑，你们在老家的救命钱上动手脚的时候，怎么不提仁义？

滚。趁我数到三之前。

宋祁几乎是跑掉的。

沈酌看着那道落荒而逃的背影：你怎么知道油漆是他送的？

我不知道啊。裴渡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诈他的。你看，这不就招了。有声

沈酌：……

商。

让他跑。裴渡收起笑，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跑回方崇年那儿，正好替我带句话——

棺材板，我给他备好了。

沈酌瞥他：你刚才还跟家提仁义。

对敌仁义，就是对我家小酌残忍。裴渡振振有词，我这，向来讲理。

沈酌刚要接话，林强从电梯里冲出来，手机举得老高，脸色发白。

渡哥！！出事了！！

热搜，空降第一——

裴渡接过手机。

词条后面，跟着一个血红的字。

九宫格的照片，全是他和沈酌的直播截图。

沈酌凑过来看了一眼，眉拧紧：要撤吗？

裴渡笑了。

他当着满走廊来来往往的，一把攥住沈酌的手，十指扣进去。

宝贝，撤热搜多费钱。

正好——

省得我自己花钱官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