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睡得很好，父母接受后的如释重负感让他终于能放松下来。
他坐起身，看了看时间：6：15。比平时早了十五分钟。
秦川起床，洗漱，换好衣服。走出房间时，他看到秦雪也刚好从她的房间出来。两
对视一眼，都露出了微笑。
“早，哥哥。”秦雪轻声说。
“早。”秦川走过去，想抱抱她，但想到父母可能已经起床了，便只是摸了摸她的
。
两一起下楼，父母已经在餐厅了。母亲正在准备早餐，父亲在看报纸。气氛不再像昨天那样压抑，但依然有些微妙。
“爸爸，妈妈，早。”秦川说。
“早。”父亲放下报纸，看了看他们，“昨晚睡得好吗？”
“还好。”秦川点点。
“很好。”秦雪也说。
母亲端上早餐——牛
、面包、煎蛋和水果沙拉。四坐下，开始吃早餐。
“今天放学后有什么安排吗？”母亲问。
秦川想了想：“没什么特别安排。可能……写作业吧。”
“小雪呢？”母亲看向秦雪。
“我也写作业。”秦雪说，“这周末作业挺多的。”
父亲点点：“那就在家好好学习。对了，你们老师给我打电话了，说下周一有个数学竞赛的选拔测试，你们两个都报名了？”
“嗯。”秦川说，“老师推荐我们去的。”
“好好准备。”父亲说，“如果能进市赛，对你们升学有帮助。”
“知道了。”
早餐在还算轻松的气氛中结束。秦川和秦雪收拾好书包，准备去上学。出门前，母亲叫住了他们。
“小川，小雪。”母亲犹豫了一下，“你们……在学校还是要保持距离。不要让看出什么。”
秦川和秦雪对视一眼，然后点点：“我们明白。”
“那就好。”母亲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路上小心。”
“知道了。”
上学的路上，两走得很近，但不敢牵手。他们知道，从现在开始，在外面他们只能是兄妹。
“哥哥，”秦雪小声说，“你觉得我们能遵守那些条件吗？”
“必须遵守。”秦川说，“不然爸爸妈妈会失望的。”
“我知道。”秦雪叹了
气，“只是……有点不习惯。”
秦川理解秦雪的感受。昨晚他们还能在房间里相拥而眠，今天却要在外面保持距离。这种转变确实需要时间适应。
到学校后，两在走廊分开，各自走向自己的教室。秦川走进教室时，李明已经在那里了。
“秦川！”李明招手，“过来过来。”
秦川走过去：“怎么了？”
“昨天的事解决了吗？”李明小声问，“看你今天心
好像好多了。”
“解决了。”秦川笑了笑，“谢谢关心。”
“那就好。”李明拍拍秦川的肩膀，“对了，数学竞赛的选拔测试你准备得怎么样？”
“还行吧。”秦川说，“你呢？”
“我？我就是去凑数的。”李明耸耸肩，“不过你可以啊，数学那么好，肯定能进市赛。”
“希望吧。”
上课铃响了，秦川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午的课他听得比较认真，因为下周一就是选拔测试，他需要好好准备。
午休时，秦川没有去天台，而是留在教室复习数学。秦雪也没来找他，她应该也在自己的教室复习。
下午的课结束后，秦川收拾好书包，准备回家。刚走出教室，就看到秦雪在走廊等他。
“一起回家？”秦雪问。
“嗯。”秦川点点。
两并肩走出学校，一路上聊着数学竞赛的事。秦雪的数学也很好，他们经常一起讨论题目，互相帮助。
到家时，母亲正在准备晚饭。父亲还没回来，他今天加班。
“回来啦。”母亲从厨房探出，“晚饭还要一会儿，你们先去写作业吧。”
“好。”秦川和秦雪应了一声，然后各自回房间。
秦川打开书包，拿出数学作业。
但他很快就发现，自己无法集中注意力。
他的思绪总是飘向隔壁房间的秦雪，想她在做什么，想她现在在不在复习，想她……
他摇了摇，强迫自己集中
神。
父母已经接受了他们，但条件是高中毕业前不能发生
关系。
这意味着他们必须控制自己的欲望，至少在表面上要表现得像普通兄妹。
这很难。尤其是对秦川来说，他的欲本来就很强，又有着恋足恋物癖，而秦雪的那双玉足，那些原味袜子，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但他必须控制。为了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