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了我的内裤。”

“上面还残留着他的……”

她停顿了一下，咬了咬嘴唇，继续打字：

“我应该生气的。应该把他叫起来好好教训一顿的。”

“可是我没有。”

“因为当我看到那些痕迹的时候……”

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打，房间里只听见键盘敲击的声音以及时而压抑的、细微的喘息声。

电脑屏幕发出的蓝色光芒照在林星月的脸上，把她脸上还没有消退的红晕和眼角留下的泪痕都映了出来。

另外一只手也慢慢的伸向自己的腿间……

林星月把笔记本电脑合上之后，瘫坐在椅子上，两条腿还是软绵绵的，刚才激烈的自慰使她全身无力。

墙上挂钟的指针指向，47，现在已经很晚了。

她呼吸了一气，站起来的时候腿间还留有湿润的黏腻的感觉。

沾着儿子的蕾丝内裤被她随手扔到了床柜上，在昏暗的灯光下可以看见那团皱的布料。

林星月看了一眼，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绪——罪恶、羞耻，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我到底在做什么……”她低声自语，抬手按住额。

但是身体上的疲惫很快压过了思考，她只希望快点睡觉。

林星月走到床边，把被子掀开，钻了进去。

丝质睡衣在身上滑过，布料与还在敏感期的肌肤接触，使她不由得微微发抖。

躺在床上之后，她闭上眼睛想睡觉。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隔壁房间传来了很微小的声音。

林星月的眼睛猛地睁开，心跳瞬间加速。她屏住呼吸，仔细倾听——是脚步声，脚步声很小很小，正向她房间的方向走来。

小南应该早就睡觉了吧……

她下意识地把被子的一角抱在怀里，身体也变得很紧张。

………………

赵小南站在房间门，手指按在门把手上，犹豫了好久。

他一直都在注意着母亲的反应。

偷了她的内裤之后，妈妈并没有藏起来，也没有躲着他，还像往常一样每天早上给他整理校服、做早饭。

更重要的是，当他在像往常一样抱着她撒娇的时候，妈妈虽然表面上说“都这么大了还这样”，但是并没有真的推开他。

甚至在他拥抱的时候把脸埋在妈妈的胸前，或者在帮妈妈拿东西的时候手指轻轻碰到了妈妈的腰，妈妈也只是身体微微一僵，然后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根据他在网上看到的那些“攻略”，这些信号的意思就是——时机已经到了。

赵小南呼吸了一气之后，轻轻推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走廊非常黑暗，只有从窗户里透过来的一点月光。

他赤脚走在冰冷的地面上，每走一步都很小心，向着母亲的房间走去。

心脏在胸膛里狂跳不已，手心里全是汗。

他停在了母亲房间门，手按在门把上又迟疑了几秒钟。

接着他又想到了攻略中反复提到的一句话，“一定要坚持下去，她越是拒绝你，你就越要继续坚持。”

赵小南咬了下嘴唇，然后慢慢地转动手把。

门是开着的。

他把门打开一条缝，往里面看。

昏暗的房间里面，母亲侧卧在床，背对着门，好像已经睡着了。

赵小南又迟疑了一下，但是最后还是鼓足了勇气，蹑手蹑脚地走进去，轻轻地把房门关上。

林星月听到了很轻的一声关门声，整个都僵住了。

她一直保持着侧卧的状态，一动不动，耳边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脚步声越来越响，最后停在了床边。

林星月感觉到身后床垫下陷了一点，有坐在了床边。

“妈妈……”

熟悉的声音在黑暗中轻轻响起，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

林星月猛地翻身坐起，伸手打开床灯。

昏黄的灯光亮起，照出站在床边的赵小南——他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和短裤，发有些凌，一双清澈的眼睛正看着她。

“小南？！”林星月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拔高了一些，她下意识地拉紧被子盖住自己，“你怎么……现在都几点了，你怎么不睡觉？”

赵小南低着，手指绞着衣角，小声说：“妈妈……我睡不着……”

“睡不着也要回自己房间去。”林星月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严厉一些，但心里却慌不已。

她刚才做了什么？

自慰、写小说、想着儿子的身体……现在儿子突然出现在她房间里，这种时机实在太糟糕了。

“妈妈……”赵小南又叫了一声，然后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