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程景明和赵雨静两个。

赵雨静低着，双手紧紧抓着衬衫的衣襟，整个都在微微颤抖。她的房还在往外渗着汁，打湿了衬衫的布料，在胸前留下两片湿痕。

程景明吸了一气，开道：“赵小姐…不，雨静。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赵雨静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抬。

“你…是妖吗？”程景明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嘲讽，也没有厌恶，只是单纯的询问。

赵雨静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是…”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是妖…我原本是男…但是…但是为了钱…我被改造成了这副样子…”

她抬起，泪眼婆娑地看着程景明，眼中满是羞愤和绝望：“你现在可以走了…我知道你肯定觉得我很恶心…一个男却长着这么大的子，还会流…下面还有…还有那根废物…”

【说出来了…老子的秘密终于说出来了…他肯定会觉得老子很恶心吧…一个男却有这么色的身体…子比还大，还会流…下面那根却小得可怜，连勃起都做不到…老子就是个怪物…一个妖贱货…他肯定会马上离开的…】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程景明并没有离开。

“我不觉得恶心。”程景明认真地说，“每个都有自己的苦衷。你刚才说是为了钱…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赵雨静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不可置信地看着程景明。

“你…你不觉得我恶心？”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是妖啊…一个男却有的身体…还…还会流…”

“那又怎样？”程景明走近一步，“你的身体是什么样子，不代表你这个就是什么样子。而且…你刚才说是为了钱才变成这样的，那一定是遇到了很大的困难吧？”

赵雨静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她从来没想过，会有在知道她的秘密后，还能用这么平静、甚至带着关心的语气和她说话。

“我…我外婆病重…需要一大笔钱治疗…”她哽咽着说，“只有这家俱乐部愿意提前支付薪水…但条件是…条件是我要签二十年的合同，并且…并且要按照他们的要求改造身体…”

她低下，声音越来越小：“他们给我吃药…做手术…把我变成了这副样子…我的身体变得像一样…长出了这么大的子…还会流…但是…但是下面那根…那根却变得又小又软…连勃起都做不到…只能像个娘们一样…用后面的来…”

说到这里，她再也说不下去了，整个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肩膀不停地抽搐。

【老子居然把这些都说出来了…把自己最羞耻的秘密都告诉他了…老子一定是疯了…但是…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他没有嘲笑老子…为什么他还关心老子…这种感觉…好奇怪…明明应该很羞耻的…但是…但是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轻松…好像…好像终于有能理解老子了…】

程景明蹲下身，和她平视。他看到她那张致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红的，看起来既可怜又脆弱。

“雨静，”他轻声说，“你很勇敢。为了家做出这样的牺牲，不是每个都能做到的。”

赵雨静抬起，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而且，”程景明继续说，“我不觉得你的身体有什么问题。每个的身体都是独特的，你的身体也一样。至于你说的那些…流啊，下面变小啊…那都是药物和手术造成的，不是你的错。”

“可是…可是我现在就是个妖…”赵雨静哽咽着说，“一个不男不的怪物…”

“你不是怪物。”程景明认真地说，“你是赵雨静，一个为了家而牺牲自己的。至于你的身体…说实话，我觉得很美。”

赵雨静的脸腾地红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却露出了一种羞涩的表。

“你…你胡说什么…”她小声说，但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绝望，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娇羞，“老子…老子这副身体哪里美了…明明就是色下流…”

【他…他说老子的身体很美…这小子是认真的吗…还是在安慰老子…但是…但是为什么听到他这么说，老子的心跳得这么快…而且…，又开始发痒了…下面那根废物虫也在抽搐…妈的，为什么老子的身体会对他的话有反应…明明只是普通的安慰…但是…但是老子却觉得…觉得好开心…】

程景明注意到她的房还在往外渗着汁，衬衫已经被打湿了一大片。

“你的衣服湿了，”他说，“要不要先去换一下？”

赵雨静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状态，连忙站起来，双手捂住胸。

但那对巨实在太大了，根本捂不住，反而让从指缝间挤出来，看起来更加色。

“我…我去换…”她慌地说，转身想要进办公室。

但刚走了两步，她又停了下来，回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