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还没有舔动几下,舌尖刺激马眼是产生的那种酥痒的感觉,就从
上涌动了起来,让萧蛰不由得加快了抽
的速度。
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了,萧蛰并没有刻意压制自己
的冲动,坚硬而火热的巨龙,抖动了起来,一团团
白色的阳
,从马眼之中
了出来,萧绮正伸出着舌
,在萧蛰的
上不停的舔动着,一个不及防备之下,连躲闪的念
,都没有来得及,就被萧蛰
出来的
,
到了脸上,脖子上,眼睛眉毛还有
房之上,那俏脸之上布满了
的样子,也使得这个成熟的美
,看起来显得十分的骚媚撩
,萧蛰一时间看得痴了,又再次扑了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终于恢复了平静。
萧绮软软地趴在他胸
,浑身酸软,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她浑身都是细密的汗,皮肤泛着淡淡的
红,像被雨淋透的海棠。
萧蛰一手环着她的肩,一手轻轻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姐姐。”他低低唤了一声。
“嗯。”萧绮连眼皮都不想抬,只懒懒地应了一声。
“我离开这半年,你当真没好好吃饭?”他的手顺着她的背脊滑下去,皱眉道,“都瘦了。”
萧绮闻言,睁开眼睛,嗔他一眼:“还不是你。你不在,我吃什么都没滋味。”
萧蛰心
一软,将她往怀里拢了拢,低声道:“那我不走了。以后你多吃些。”
萧绮没有马上接话。她沉默了片刻,忽然撑起身子,看着他。
“阿蛰,你在京城,跟那个长公主……”她欲言又止。
萧蛰的眸子微微一凝。他早该知道,以姐姐的聪慧和萧家在京中的耳目,这事瞒不住。他也没有打算瞒。
“是。”他低声道。
萧绮脸色白了一瞬。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用手撑着他的胸膛,慢慢坐起身来。
锦被从她肩
滑落,露出满身他留下的痕迹。
她背对着他,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
。
“她……怎么样?”她问。
萧蛰也坐起来,从身后环住她,将下
抵在她光
的肩
。有声
他知道姐姐问的是什么。
不是问白玉莲的身份,不是问她的地位,是问她在自己心里,占了几分。
“姐姐。”他收紧了手臂,低声说,“这世上,没
能跟你比。你是我的命。”
萧绮的身子颤了颤。
“可你还是碰了她。”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极力压制的委屈与嫉妒。
“是。我碰了她。”萧蛰没有狡辩,“我萧蛰本就不是什么好
。我贪恋她的温柔,也贪恋这
间的一切。可姐姐,你不一样。你是我的归处。”
萧绮闭上了眼。
她恨他吗?
恨不起来。
因为他本就是这样的
。
她知道她的阿蛰有多好,好到全天下的
都该对他动心。
她从小就防着别的
,防住了府里的丫鬟,防住了青楼的
子,防住了萧遥,却没防住京城的长公主。
可那又如何?
他现在回来了。他躺在她的床上,抱着的是她。这就够了。
萧绮转过身来,双手捧住他的脸,让他直视自己。
“阿蛰,你记着。”她一字一句道,“你可以在外面有无数
。可你的心,只能在我这里。如果有一天,你心里有了别
——”
她没有说完。
因为她已经吻住了他的嘴。这个吻带着几分凶狠的占有欲,像要把自己重新烙进他的骨血里。萧蛰没有迟疑,用力回吻过去。
窗外的雨又下了起来,细细密密的,像剪不断的丝线。
雨下了一整夜。
窗外的天,始终没有亮透。
萧蛰记不清自己是何时睡过去的。
他只记得,最后一次睁开眼时,萧绮正躺在他的臂弯里,睡得安静而香甜。
她的手指还紧紧抓着他的手,像怕他趁夜里悄悄离开。
他在她额上印下一吻,然后重新合上了眼。
这一夜,他做了很多梦。
梦见北凉的雪山,梦见
原上的奔马,梦见萧绮站在槐树下朝他招手。
还梦见京城的那朵并蒂莲花,在风雨中摇曳着,始终没有凋零。
醒来时,天已大亮。
雨停了,阳光从窗纸间漏进来,在床前铺了一地碎金。萧绮已经不见了。
萧蛰披衣起身,推门出去。
院中的槐树被夜雨洗得翠绿,满院子都是青
混着泥土的气息。
萧绮正站在廊下,指挥着几个侍
将早膳端进院中。
她换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裙,气色比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