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的床单上,双腿大张,那个刚刚失守的后庭,毫无遮掩地对着镜,诉说着刚才发生的、彻底的征服与占有。
我贪婪地看着那个画面,将每一个细节刻脑海。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韩瑞妍,我的妻子,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不再属于我了。
她成了一片被彻底开垦的土地,每一个角落,都烙上了张子玉的印记。
而我,这个躲在暗处的窥视者,在这极致的屈辱和病态的满足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