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像呕吐又像吞咽的闷响。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舌还在动，舌根贴着的侧面，喉咙的肌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吸什么东西。

秦逸风松开手，让她自己动。

秦瑶开始上下晃动脑袋，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次都吞到喉咙最处，每次退出都只留在嘴唇之间。

水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一条长长的丝，挂在她的下上，断开了，滴在地板上。

秦逸风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儿。

然后他挥了挥手，示意她停。

秦瑶没有立刻停，又吞了两下才慢慢退出来。

从她嘴里抽出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上面全是水，亮晶晶的。

她张着嘴喘气，舌尖还伸在外面，水从舌尖往下滴。

秦逸风站起来，走到厨房，从柜子里拿出一个不锈钢大狗盆。

银色的，盆底刻着“雪”字。

他端着狗盆走回来，把盆放在餐桌旁边地上，然后站在盆边，自己用手撸了两下，对着盆。

出来了，第一最浓，打在盆底发出“啪”的一声，第二顺着盆壁往下流，第三、第四稀一些，在盆底汇成一小滩白色的体。

他甩了甩上残留的，把最后几滴也甩进盆里。

秦逸风回到餐桌前，拿起那碗蛋花汤，倒了一半进狗盆，又夹了几块红烧、一筷子青菜、几片黄瓜，一碗饭，搅了搅。

和汤水混在一起，红烧的油花浮在表面，青菜叶子上挂着一缕白色的黏。

他把狗盆推到秦雪那边，又拿了个浅盘，同样搅了一份，推到秦瑶面前。

秦雪跪在跑步机上，四肢被折叠锁在拘束袋里，动弹不得。

秦逸风走过去关掉跑步机，解开了她项圈上的固定链，但没有解开任何拘束袋。

他把狗盆放在地上，用手按着秦雪的后脑勺，把她按到盆边。

秦雪闻到了的味道，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唔”，秦逸风解开嘴笼，秦雪舔了一下盆里的汤水。

咸的，鲜的，还有一腥味。

她开始舔了，舌一下一下地卷着盆里的食物，鼻尖沾到了蛋花，下沾到了油。

她的脸埋进盆里，项圈蹭着盆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有声

她吃得很慢，因为四肢被锁着，身体只能维持一个固定的姿势，脖子也被项圈限制着，低的高度刚好够舌碰到盆底。

秦瑶那边也好不到哪去。

她跪在秦逸风脚边，面前是那个浅盘。

钩从缝里伸出来挂在臂拷上，她根本不能低——一低钩就会拉扯后庭，那种酸胀的疼痛让她只能维持着抬挺胸的姿势。

盘里的食物离她的嘴太远了，她只能整个趴下去，脸贴着地面，才能勉强用舌够到盘子的边缘。

但她趴下去的时候，被臂拷锁在身后的双手就会往上翘，扯着项圈的链子，链子勒着脖子，让她的脸悬在盘子上方一寸的位置，怎么都够不到。

秦逸风看着她挣扎了一会儿，用脚把盘子往她脸的方向踢了踢。

秦瑶终于能用舌够到了，舌尖舔了一下盘子里的米饭，卷进嘴里，嚼了两下。

她趴在地上，脸贴着盘子，舌一下一下地舔着里面的食物。

长发垂下来拖在地上，沾到了油汤。

假阳具还在她体内随机地震着，每震一下她舔的动作就会顿一下，然后继续。

钩从身后扯着，她的腰不敢弯太多，只能维持着一个别扭的姿势，像一只被按住后腿的猫。

秦逸风坐在椅子上，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放进自己嘴里，又夹了一筷子青菜。

他吃得很慢，一菜一饭，偶尔喝一汤。

秦雪把盆里的汤水舔净了，盆底照出她模糊的脸。

她抬起，嘴角挂着油光，秦瑶还在舔，舌在盘子里来回扫，把最后几粒米卷进嘴里。

她的脸上沾了汤汁，鼻尖上有饭粒，发上也有。

秦逸风吃完饭，把筷子放在空碗上，靠在椅背上。他低看着地上两个趴着的，伸手摸了摸秦瑶的，又用脚尖碰了碰秦雪的狗盆。

“吃饱了？”他问。

秦雪喉咙里发出一声“唔”，秦瑶从盘子里抬起，舔了舔嘴角的油渍，点了点。

秦逸风站起来，把椅子推进桌底。“收拾一下。”

他转身走出餐厅，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

秦雪和秦瑶趴在地上，一个四肢被锁着动弹不得，一个被钩扯着只能维持卑微的姿势。

两个都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厨房里的水龙没关紧，水滴一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