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娅，父亲要进去了。可能会痛一下下，但要忍住。为了盖乌斯。”艾莉娅咬着嘴唇点了点，眼眶已经有些泛红。

卢修斯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扶稳她的腰，撑开那个极小极紧的，一点一点挤了进去。

身体被异物侵的感觉让艾莉娅的脸皱成了一团，魔法让疼痛减轻了不少，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还是无比清晰。

“太紧了……才八岁就……”卢修斯低声粗喘，“放松一点，艾莉娅，你咬得太紧了。”然而八岁孩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放松，她的身体只能做出最本能的反应，而最本能的反应就是狠狠夹紧侵者。

甬道内的软紧紧包裹着卢修斯的分身，像是要将它整根吞进去一样饥渴。

才进不到三指宽，卢修斯的就碰到了一个柔软的阻碍。他知道那是什么。

八岁孩的处膜，还在它的位置上安静地存在着，即将被他摧毁。

“现在……”他轻声说，“会有点痛。”他猛地顶腰，整根巨龙开处膜，将那层薄薄的屏障撕碎，直直到了这个娇小孩甬道的最处。

处血顺着抽的方向渗出来，混着润滑油蹭脏了他还没脱下的衣服。

“呜……疼……”艾莉娅全身都在颤抖，眼泪扑簌簌地流下来。但她没有尖叫，她只知道很疼，比摔膝盖还疼，比被热水烫到手还疼。

“疼痛很快就过去了，”卢修斯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开始缓缓抽送，“第一次都会疼。你要记住，为了盖乌斯，这点疼痛根本不算什么。”他缓慢而坚定地在她体内进出，巨龙抽出时带出一层血丝，又混合著润滑魔法一起被推回去。

对于年幼的艾莉娅来说，正经历着一场堪称酷刑的成礼。

泪水不停地从她眼角滑落，打湿了他肩膀的衣服，她中还在不断发出哀鸣。

卢修斯用手指蘸了一抹处血，低舔掉：“这是你跟我的契约。从今天起，你的身体属于蒙福尔家了。”他没有停止抽，但动作变得更有技巧。

他知道即使有润滑魔法，八岁孩子的身体也承受不了太剧烈的冲击。

开始寻找角度，直到某一次顶时，艾莉娅的身体突然狠狠一抖，连哭声都顿住了。

哦，有趣，是在这里啊。

卢修斯笑了。他知道自己找到了艾莉娅的g点，即使是在这么小的身体里，那个位置也已经发育完全了。

于是他调整角度，每一次都准地碾过那个点。

没过多久，艾莉娅的哭声渐渐变了调。

那种单纯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声音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不知道如何描述的声音。

“父亲……父亲大……我又……又来了……那个奇……怪的感觉……呜呜呜……又来了……”艾莉娅抽泣着说，声音困惑。

“那个叫做高。你的身体在告诉我它喜欢被这样对待。”卢修斯加快了抽的速度，“就按这个趋势，继续感受。”艾莉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小腹处涌起一比刚才更强烈百倍的海啸般的快感，让她猛地弓起了背，小小的手指紧紧掐进他的肩膀。

“啊啊啊啊——”她发出了一声断断续续的尖叫。那是她有生以来发出的最大声的叫声，回在空的会客厅里。

卢修斯感觉到她的甬道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狠狠夹住自己的分身。那一瞬间他差点被夹，不得不咬着牙将关锁住。

而艾莉娅在高的冲击下直接晕了过去，软软地靠在他肩膀上，小嘴微张着。但仅仅过了十几次呼吸的时间，她又被他持续的抽弄醒了。

“父亲大……我刚才……是不是死掉了……”，“没有，你只是晕过去了。小艾莉娅的身体太诚实了，第一次就爽到晕过去，真是个天生的小货。”他掐着她的腰，加速冲刺，同时把这句话灌进她刚清醒的意识里。

接下来整整二十分钟的时间里，艾莉娅都在清醒与昏厥的边缘徘徊。

每一次高都像一柄大锤砸在她身上，将她砸黑暗的渊。然而那个粗壮滚烫的东西又会将她从渊里拽出来，让她重新面对下一海。

当阳光开始偏西的时候，卢修斯终于放松了关，将积攒了一整个下午的浓稠全部灌了她的子宫。

滚烫的体打在宫壁上，让她浑身剧烈地弹了一下，然后彻底瘫倒在他怀里，再也动不了了。

他抱着她，让巨龙在她体内逐渐软下来，但没有急着退出。处的血渍已经凝固，混着糊在周围和短小的唇上。

八岁的艾莉娅双目涣散地看着天花板，浅蓝色的眼睛灰暗无神，像是两颗失了光泽的玻璃珠。

卢修斯抽出分身，擦拭净，整理好衣服。

然后他俯身将她也清理妥当，在清理过程中，沾血的布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