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地砸在江亦澈的胸，将他的心脏直接击碎。

在那一秒钟，他所有的偏执、所有的掌控欲、所有的疯狂，全部在极致的恐慌面前崩塌。

他感觉到自己的血在瞬间凝固，整个世界在眼前迅速褪色，只剩下那刺耳的撞击回响在耳畔反复冲击。更多彩

他发出了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如何冲出房间的。

他像是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在街道上疯狂地奔跑，视线中只有前方那辆扭曲的车辆以及躺在血泊中、像一片碎白花般的孩。

当他看到李沐怡静静地躺在那里，鲜血染红了她单薄的衣衫，将她与地面黏在一起时，江亦澈的世界彻底毁灭了。

他跪在地上，颤抖着将她抱怀中。他的手指沾满了她的血，那种温热的触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从未想过，这个被他视为私有物、被他用各种方式调教与禁锢的生命，竟然如此脆弱，脆弱到只要一次冲击就能化为虚无。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极端地病态与绝望。他将额抵在她的额上，呼吸紊，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带着一种令心碎的偏执。

他不在乎路的围观，不在乎身后李母的哭喊，此刻，他只想把她从死亡的边缘强行拽回来。

【沐怡……睁开眼睛！你敢死？你竟然敢在我还没准许你离开之前就死掉！】

他用力地将她揉在怀里，像是要用自己的体温将她重新加热。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苍白得几乎透明的脸，眼眶泛红，语气中带着一种令窒息的强势与祈求。

【你给我醒过来！你还欠我的……你还没告诉我你这辈子是不是只属于我！你得醒过来，然后跪在我面前，告诉我你再也不敢逃跑！听到了吗？你这辈子就算死，也得死在我的怀里！】

【唔……好痛……肚子……好烫……江亦澈……救我……不要让我……变成那个男的……我好怕……快把我弄坏……只要是你……就好……】

江亦澈死死地盯着李沐怡的眼睛，他敏锐地察觉到，在那对逐渐失去焦距的瞳孔处，原本对他的眷恋与依赖正在被一种巨大的虚无所取代。

他感觉到了，那是一种彻底的放弃。

对他而言，最可怕的不是她的受伤，而是她竟然在意识模糊的边缘，选择了放弃生存。

当他意识到她此刻想起的是那个被诅咒的家族、是那道血色的鸿沟、是那个永远不会原谅他们的母亲时，江亦澈心中涌起了一极端地戾与绝望。

他不能容忍。

他绝不容忍有任何东西——哪怕是死亡，或者所谓的【正义】与【伦理】——能从他手中夺走这个孩。

如果生存对她而言是一种痛苦，如果清醒意味着必须面对仇恨，那么他愿将她永远禁锢在一个只有他能触及的真空世界里。

他突然发狠地将她抱得更紧，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残的骨骼再次折断。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近乎病态的疯狂。他不再试图用温柔来挽留，而是用一种近乎诅咒的强势，试图用恐惧与占有强行唤醒她的求生意志。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低沉的声音像是一濒临崩溃的野兽在低吼，带着一种要把她灵魂也一并撕碎的偏执。

【你在想什么？在想你的父亲？还是在想你那个可笑的母亲？你以为死了就能逃掉？你以为在那边就能摆脱我？】

他猛然抬，目光如电，死死地锁定着她的视线，声音在颤抖中带着一种令胆寒的威胁感。有声

【听着，李沐怡。就算你化成灰，我也会把你的骨灰锁在我的房间里，每天对着你说你是属于我的！你没有资格决定自己的生死，你的命是我给的，你的身体是我调教的，你的灵魂早就被我刻上了名字！你得给我活着，活着承受我的，活着承受我的疯狂。你得在清醒的每一秒都记得，你是杀父仇的的私有物，而你竟然还如此地渴望着我！】

【给我睁开眼睛！看着我！对我喊痛，对我求饶，对我表现出任何一点对这个世界的留恋——只要是为了我，你得给我活下来！】

江亦澈盯着那个缓缓摇动的颅，那一刻，他感觉到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这仅仅是一个微小的动作，却像是一场毁灭的地震，将他心中最后一点掌控的幻象震得碎。

他一直以为只要他足够疯狂，只要他用足够强烈的疼痛、快感与禁锢将她填满，就能盖掉所有关于血缘与仇恨的影。

但这个摇告诉他，在灵魂最处，她选择了拒绝。

她拒绝了他的救赎，拒绝了他的占有，甚至拒绝了作为一个生物最本能的求生欲。

这种被彻底抛弃的感觉，比死亡更让他恐慌。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最强大的禁锢不是锁链，而是一种死寂的绝望。

他对她的掌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