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晏临没再追问，甚至笑了：“好啊。”

童瑶心里忐忑不安，只当蒙混过去了。下一秒，发被猛地拽起，视线一阵天旋地转。

“啊……”

童瑶急忙扯住那只手，结结地喊：“老公……老公你快放开我……”

“我是你老公吗，嗯？”他低声笑着，居高临下垂眼看她，轻柔地撩开她脸上的发，“我老婆可不长这样。”

微弱的灯光往上照，把他的脸切成明暗两半，一半在暖光里，睫毛投下浓重的影，另一半沉黑暗，像一张撕裂开的面具。

他的眼睛弯着，嘴角上扬，甚至带着温柔地看着她。

可童瑶却如同见了恶鬼一般吓得魂飞魄散，她瞳孔骤缩，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知道完了，此刻她应该挣脱出去喊，虽然跟姜千亦的易算是彻底完了，但说不定她还能争一争安安的抚养权。

然而她的身体偏偏不听使唤地定在原地，连牙齿都颤抖了起来。

“不……不是……其实……”

“原来不止孩子，连上床的也是。”晏临歪了歪，站起身将她整个拽起来，“耍我好玩吗？”有声

房间顶灯打开，亮得童瑶闭紧了眼，她被推到了灯下。

“看这边。”

一睁眼，手机黑的摄像对准了她，童瑶急得捂住胸前，低声求他：“不要！不要拍，求你了。”

晏临无动于衷，坐在床边，手机稳稳拍摄着她光的身体，淡淡开道：“说说，解释一下。”

童瑶浑身颤抖，低垂着不敢看向前方，大脑完全宕机，僵硬着张：“是你老婆让我这样的……”

“之前是卖的吗？卖给过几个？”

“不是不是……我不是卖的……”童瑶拼命摇着，“我只是缺钱……”

他嗤笑一声：“一晚多少？”

“……一万。”

晏临：“生个孩子呢？”

“两千万……”

“赚到两千万了，还卖呢？”他招了招手，“蹲下来，太高了。”

童瑶麻木地抱胸蹲下，摇着说：“没卖……没卖……我只是想陪着安安……呜呜……”

她终于控制不住哭出了声，不想再被他拍着照，也不想再回答他的问题。她试着站起来，双腿却软得根本使不上力，肩膀一耸一耸地痛哭。

“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晏临冷眼看着她，身下却截然相反，越看越硬，视线黏在她蹲下后腿间隐约可见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