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参数。”

我用乐仪的身体坐在沙发扶手上，黑色油亮连裤袜从家居裙下露到脚踝，足弓绷出细光。

k罩房把柔软上衣撑出弧，弯腰时领垂下，沟上缘只露出一线。

我没有把腿收回去，油亮丝面裹住的膝轻轻碰到季修小腿。

“他们自己留下来的？”

“我没叫，”他说，“有个学生问我能不能把去年的故障记录再给他们一份，说想照着排。”

视频里，另一名生把接件重新紧，示波器脉冲立刻稳了一格。季修把视频暂停，指给乐仪看。

“这组已经能做技能赛的初筛作品了。”

我点点，胸前衣料随呼吸起伏，部在扶手上轻轻挪了一下，油亮袜面在灯下晃过。

“那就让他们继续调。”

晚饭后，季修把打印出的竞赛规则压在志下面。

规则里有一条关于领队资格的说明，没有写死，但加了一句按年度审核。

项目群里有提了一句，季修的履历可能成为风险。

消息只有一行，很快被学生的提问刷掉。

季修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没有回复。他把志翻到最新一页，把今天的测试数据一项项抄进去，字比平时更密。

“学院那边怎么说？”我问。

“还在讨论，”他说，“正式名单还没定。有说要看规则，也有说看指导记录。”

“那就把记录做细。”

“嗯。”他把志合上，“让成果说话。”

我从沙发上下来，油亮丝袜的脚踩在瓷砖上，走到他身后。

黑色油亮裤袜把丰厚峰绷紧，我俯身时巨尻正好压到他肩侧，k罩房从后面坠到他顶。

发梢扫过他后颈，油亮丝面离他手肘只有半寸，他手里的笔在志边缘顿了一下。

“别熬太晚。”我按住他肩，声音放轻，指腹隔着薄汗陷进他肩，“学生留下来是好事，但你也得留下来。”

“再抄一页。”他没有抬，耳根却红了，“这页是今天那组脉冲的对照，我想把间隙和电压一起记清楚。”

我没有劝第二遍，只把手放在他肩上按了一下，又很快收回，指尖在油亮袜腰上带出一道亮痕。

电视已经关掉，窗外三月春雨把远处高楼的霓虹晕开，蓝两色铺在湿路面上，雨点敲着空调外机，把屋里的安静敲得更实。

书桌上的竞赛规则被志压住，只露出一角，角上那句按年度审核被红笔轻轻圈住，像一枚没有落下的钉子。

乐仪的丝袜脚尖在瓷砖上点了一下，足弓绷出的光正好擦过季修小腿，他没有看，却把志往自己这边拉近半寸。

“风险没定之前，”他低声说，“我先把能给学生的东西备齐。”

“好。”我说，“需要我帮你打印对准图就说。”

他点点，没有提如果风险落下来会怎样。

我用乐仪的身体把客厅灯调暗半档，油亮丝面在暗光里更显丰厚形的廓，k罩房在俯身收手时垂下一线沟，随后又被衣料收回。

这点光和这点声音，足够让那台还在车间亮着的示波器，在福安的夜里继续亮着。

我没有离开他的椅背，指尖顺着他肩滑到后颈，发梢扫过他耳侧。

乐仪的黑色油亮连裤袜还绷在小腿上，足弓在瓷砖上轻轻点起，丝面绷出的光擦过他裤脚。

他的笔尖在志上顿了一下，喉结动了一下，却没有抬。

“季老师，”我俯在他耳边，声音压得又软又黏，“学生把你的示波器当宝，你把他们的夜熬当宝。间隙拧八分之一圈就稳一格，你指尖记得住，他们的手也记得住。今天这段视频，我用腿给你重播一遍好不好，油亮丝袜裹着的巨尻就贴在你椅背上晃，你一边抄电压一边看，硬了就别忍。”

季修耳根一下红到颈侧，手里的笔在电压那一栏划出一道细痕。

他把志往自己这边拉近半寸，低声骂了一句别闹，声音却哑了。

窗外三月的雨把对面楼的霓虹泡开，蓝两色顺着湿路面淌到窗台，薄光映在乐仪绷紧的丝袜大腿上，油亮面被雨光染成晃动的细纹。

我把膝轻轻顶进他后背，k罩房从后面坠下来，沟的影子压在他肩，足尖在瓷砖上绷紧又松开，丝光一明一暗。

“我没闹，”我用指腹揉他肩，指尖带起薄汗，“你把对准图和故障记录备齐，他们就能少走弯路。你把我这双腿备在你身边，我就能让你少熬一小时。视频里那个生紧接件的样子，像不像我用腿根夹紧你，稳稳地把脉冲卡住。”

他终于笑了一下，把笔帽拧上，志合起一角压住竞赛规则。

“明天我把去年的对准图重新画一遍，给他们每一份。”他说，“你别光用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