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酿放凉了之后的气息，甜里带着一点清冽，从她领和袖里透出来。

三年了。

阿生十八岁丐帮，那年他九岁，是个在襄阳城南门要饭的孤儿。

黄蓉收了他，给了他一块帮中的铜牌，让他跟着分舵的弟兄们混饭吃。

他第一次见黄蓉的时候，她站在分舵的院子里跟几个八袋长老说话，穿一件杏黄色的衫子，腰间系着一条墨绿色的丝绦，把腰身勒得细细的，底下的裙摆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

阿生那时候蹲在墙根底下啃一个冷馒，抬看见她，馒就忘了嚼了。

后来他慢慢长大了，开始懂一些事。

他发现黄蓉的腰特别细，但胯骨很宽，生过孩子之后变得浑圆厚实，走起路来裙摆后面鼓鼓囊囊的，每一步都带着微微的颤动。

她的胸也大，衣衫裹着的时候能看出两团饱满的弧度，沉甸甸地坠着，尖的位置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浅浅的凸起——天冷的时候尤其明显。

阿生在无数个夜里想着这些画面，手伸进裤子里，攥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咬着枕角不敢出声。

此刻黄蓉就在他身边，近到他能数清她鬓角碎发的根数。

岩缝里的光线越来越暗了。

山下的蒙古兵开始吃饭喝酒，喧闹声一阵一阵地传上来，夹杂着马匹的嘶鸣和铁器碰撞的叮当声。

海东青还在天上转，但盘旋的圈子似乎大了一些，也许是在往远处去。

黄蓉的眼睛一直盯着那只鹰，不敢松懈。

阿生的手动了。

先是左手。

他把左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像是调整蹲姿的样子，手掌落在了黄蓉腰侧——不是直接摸上去，而是先用手背碰了一下，然后翻转过来，掌心虚虚地搭在她的腰际，隔着那件烂的衣衫，几乎没怎么用力。

黄蓉的腰是软的。

即便隔着布料他也能感觉到，那种成年特有的柔软和温热，跟他在梦里想象过的一模一样。

她的腰很细，但不是那种瘦的细，而是有的，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皮在指腹下微微凹陷，带着一层薄薄的脂肪，像按在刚发好的面团上。

黄蓉皱了下眉。

她没有转，只是低声说：『什么，把手拿开。』

声音很冷，是帮主训的那种语气。阿生听过很多次，每次帮中弟子犯了规矩，黄蓉就是用这种语气说话的，不怒自威，让脊背发凉。

阿生的手缩回去了。

他把两只手都攥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指甲掐进掌心里。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咚地砸在胸腔里，他怕黄蓉听见，特意放缓了呼吸。

但那只手过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又放上去了。

这次不一样了。

上次是试探，手背碰一下就缩回来；这次是实打实地按上去的，掌心贴着黄蓉的腰际，五根手指微微张开，扣住了她腰侧那一小片软。

隔着衣衫上被荆棘划的子，他的中指和无名指指尖直接碰到了黄蓉腰上的皮肤——那片皮肤滑腻腻的，带着一层薄汗，触感细腻得让他皮发麻。

黄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伸手去掰他的手。

但右肩有伤，一抬胳膊就牵扯到伤，疼得她倒吸一凉气，手指刚碰到阿生的手腕就使不上劲了。

她用左手去掰，把阿生的手掰开了一次，但阿生几乎是立刻又按了回去，而且这次按得更紧，掌根都嵌进了她腰的软窝里。

他的手开始往上移。

沿着黄蓉的肋骨，一根一根地往上摸，指尖划过肋骨的弧度，隔着衣衫能感觉到骨的硬和皮的软替出现。

他的手掌滑到了黄蓉肋下侧面，拇指触到了一个柔软的弧度——那是房下沿的曲线。

黄蓉的胸很大，即便站着的时候也有明显的下坠感，从胸腔上垂下来，在肋骨下方形成一道饱满的弧线。

阿生的拇指就按在那道弧线上，隔着布料，感觉到了沉甸甸的重量。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黄蓉猛地一颤。

不是害怕，是那种被碰到敏感位置的、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皮疙瘩，从腰侧一直蔓延到后颈。

『阿生！我说了拿开！』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但语气里带了怒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那种。

同时她用左手用力去推阿生的肩膀，想把他推开，但岩缝太窄了，两个挤在一起，她推不动。

阿生不说话。

他的呼吸变得又粗又急，热气在黄蓉的颈窝里。

他的手没有拿开，反而又往上挪了一寸，整个手掌都贴到了黄蓉的房侧面，五根手指扣进了房下沿的软里，像捧着一只熟透的水蜜桃，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