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

林知意只回了一个字：

“好。”

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

办公室里，林知意在发完消息后，整个瘫坐在她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上。

包裙已经被她叠起来放到一边，下身只剩下开档黑丝，跟勒进皮里的麻绳，还有脚上那双七厘米高的高跟鞋，跳蛋还小里面震动着，一下下顶着她最敏感的地方。有声

她应该感到被冒犯，一个连脸都没见过的，只凭几条消息，就能让她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脱掉裙子、保持这种状态到中午。

换做以前她想都不敢想，可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亲手缔造的，是她主动找的，对方没有强迫她一丝一毫，全都是她自愿的。

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萦绕在心上，羞耻感顺着尾椎往上爬，把她的理智一点一点烧穿。

她靠在椅背里，指尖无意识地抓着扶手，明明知道这样不对，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身体里跳蛋每一下震动都像在提醒她，现在的她，正在被一个陌生随意支配。

而沈野此时在嘛呢，没错，此时的沈野陷了纠结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