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领毛衣，高领刚好能把锁骨和肩颈附近的绳痕遮得严严实实。

化了一个平时的妆容，镜子前面那个总裁又回来了，一切妥当后，她再次拖着脚镣走到餐厅。

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一碗热气腾腾的葱油面，一个煎得刚好的蛋，还有一杯温热的牛。

两相对坐下，吃得意外安静，也意外舒服。

只有偶尔铁链碰撞的轻响，和筷子触碰碗沿的声音。

吃完饭后，两一起走到门。

钥匙转开金属环，“咔嗒”两声，脚镣被取下。

脚踝上还留着浅浅的红痕，被色丝袜遮住后几乎看不出来痕迹。

高跟鞋踩上去的瞬间，林知意的步伐重新变得利落。

电梯下行。

两个并肩站着，谁都没有再提昨晚的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两只是简单的总裁跟秘书。

车子平稳驶出小区，晨光透过车窗落进来，把后座的影切成明暗两截。

高领毛衣把所有痕迹都遮得严严实实，外表看起来和往没有任何区别。

可只要稍微注意，就能发现她坐姿比平时更端正，双手叠放在膝盖上，指尖偶尔会无意识地碰一下自己的手腕。

驾驶座上的余光扫过一眼，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随即把注意力转回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