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药柜，退无可退。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云承砚却没给她开的机会。他低下，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哑：

孟护士，你信我，总得让我也信你一点。空白牙的事，我这个，不听。

他伸手，指尖勾住她护士服最上面那颗纽扣，轻轻一挑。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纽扣开了。

孟晚浑身一颤，伸手去挡，却被他不轻不重地按住手腕，按在药柜上。

四少爷……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里是医院……走廊上有……

嗯。云承砚低，看着她的眼睛，所以你小点声。

——

配药室的光灯很亮，亮得连她睫毛上挂着的那颗泪珠都清清楚楚。

孟晚被按在药柜上，浅蓝色的护士服敞着，露出里面素白的打底衫。

云承砚不急着脱，先伸出手，顺着她绷紧的大腿往下滑，指尖勾住色丝袜的边缘，轻轻一扯。

那层薄薄的尼龙料子在他指间绷开，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Ltxsｄz.€ǒm.com

孟晚的呼吸，一下子了。

四少爷……她偏过，不敢看他，声音又细又碎，我、我还没答应您……

那你现在答应。

云承砚的手指顺着那道勒痕往上滑，指腹碾过她腿根的软，声音带着笑，你弟弟躺在仁济的加护病房里，等着钱救命。

三哥的钱，要你拿命去换——我的钱，只要你张嘴说个\''''好\''''字。

孟晚咬住嘴唇，眼眶红透了。

配药室的空调嗡嗡响着，消毒水的味道混着她身上淡得几乎闻不见的皂角香，在她鼻尖绕来绕去。

她闭上眼，过了很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气音：

……好。

云承砚笑了一声，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握住她的腰，把她往台面上轻轻一提，让她半坐在药柜前的台沿上。

浅蓝色的护士裙堆在腰际，色丝袜褪到大腿中间，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腿。

他没有急着动，反而退后半步，慢条斯理地解她剩下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浅蓝色制服一路敞开，露出素白打底衫下起伏的廓。

她二十五岁，正是把味吃透了的年纪，胸前的分量压在打底衫上，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耸动，把那层薄布撑出一道的沟。

他伸手，把那层布料往下一扯，两团白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沉甸甸的，在光灯下晃出温润的光。

四少爷……孟晚的脸涨得通红，手忙脚地想挡，别……别看……

看都看了。云承砚握住一边，掌心的软从指缝间溢出来，滑得几乎握不住，你胸衣尺码不对，勒得难受吧？

孟晚被他问得浑身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平时在这间医院里，最注意的就是形象——白大褂一罩，发盘得一丝不苟，谁见了都叫一声孟护士。

她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会被按在配药室的药柜上，连胸衣尺码都被拿来说事。

是……是前年买的……她声若蚊蚋。

回让知夏给你换几套。云承砚低，含住一边，舌尖绕着那粒已经挺起来的尖打转，含糊地说，钱从我账上走。

孟晚浑身一颤，死死咬住手背，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

他一边含着，一边伸手探进她堆在腰间的裙摆里。

丝袜早就褪到大腿中间，再往里去，那层布料湿得能拧出水来。

他的手指隔着薄布，慢慢蹭着那处，孟晚的腰一下子软了，仰起，后背抵着冰凉的药柜门，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别……四少爷……那里不行……

哪里不行？云承砚的手指顶开那层薄布，探了进去，指腹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声音带着笑，孟护士，你这里面，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孟晚再忍不住，啊……的一声漏了出来，随即吓得自己死死捂住嘴。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走廊外面，隐约传来护士推车的轱辘声。

她像一只被踩了尾的猫，浑身僵住，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那扇薄薄的门板——门锁了，但锁不锁得住声音，她心里没底。

怕被听见？

云承砚贴着她的耳朵，气音滚烫，那就小点声。

老爷子病房就在隔壁，隔着一堵墙。

你要是喊出声，被推开门看见——是你丢脸，还是三哥丢脸？

孟晚死死咬着下唇，点了点，眼泪掉得更凶了。

——

云承砚把她从台沿上抱下来，让她跪在冰凉的瓷砖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