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扫动。

太慢了，慢到科菲能清晰分辨每一次扫动的边界。

舌尖从冠状沟出发，经过底部，停在马眼下方三毫米处，然后原路返回。

一个来回，两个来回，三个来回。

每次的速度完全一致，每次覆盖的路径完全一致。

这种一致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催眠效果，科菲开始不由自主地数她舌的来回次数。

他数到第十一次时，她停了。她用嘴唇轻轻含住边缘，然后松开，抬起看着他。

“不用数。”莉莉说。“闭上眼睛好好享受。”

他闭上眼，她的嘴重新含住他。

这次她的尾动了。

那根浅紫色的尾从她身后升起来，末端的心形瓣膜张开，露出内部螺旋状的软褶。

尾绕到科菲身后，瓣膜贴上他的会位置，那里是大多数从未被他触碰过的地方。

科菲全身弹了一下。

莉莉同时用嘴唇含紧，阻止了他可能的反。

她的尾瓣膜在会皮肤上缓慢开合，嘴唇在上缓慢收紧，两个动作的频率完全同步。

科菲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汗水从他额角淌下来，滴在莉莉的发上。

他已经彻底沉溺于初次的快感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