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那不是。
那种东西在季柏身上,不该叫,应该叫毒蛇的温柔。
那温柔带着剧毒,咬下去很疼,可在漫长的冬天里,也是唯一一个愿意盘踞在你身侧、替你驱散寒意的活物。
程青垂下眼帘,站起身来,把锅里的面捞进碗里。
窗外的天色渐晚,远处商业街的灯光次第亮起。
她端着那碗面,坐在石榴树下,一一地吃着。
他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