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部分身体传递过来的温度,她突然变得绵软的呼吸,她攥着他衣襟的手从推拒变成了抓握。
他离开她的嘴唇,额抵着她的,呼吸粗重地打在她脸上。
“你湿了。”他说。
不是疑问,是陈述。
语气甚至没什么起伏,像他在对讲机里说“收到”一样平静。
但陆雪晴借着月光看见他的眼睛——那里面烧着一把火,暗沉的、压抑了太久的、快要把他自己烧成灰烬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