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还是没反应。

她又走了一步，站到了他的正前方，挡住了顶那根闪烁的灯管。

她的影子落在林楠脸上，他终于有了一点反应——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但眼睛还没睁开。

这么在意我吗，变态老公？

苏晴轻声说。语气又软又酸又甜，像是把一块柠檬糖含在舌尖上慢慢地化。

林楠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他的瞳孔花了好几秒才对焦。

先是看到一团模糊的紫色光影悬在他面前，然后那团光影慢慢变成了苏晴的脸——额上那对弯弯的紫色小角、眼角晕染的紫色眼妆、还有那双正俯视着他的桃花眼。

苏晴站在他面前，挡住了顶那根闪烁的灯管，她的影子罩在他身上。

厕所昏暗的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散落的发丝勾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边。

林楠的大脑宕机了整整三秒。

第一秒，他认出了面前的是谁。

第二秒，他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什么姿势——牛仔裤褪到膝盖弯，t恤下摆撩到胸，右手还握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左手攥着苏晴那条已经皱成一团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第三秒，他意识到隔壁已经没有任何声音了。

肥宅早就走了。

苏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开了他的隔间门，站在他面前，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挤出了一个沙哑的我字。

他的右手僵在半空中，手指还保持着握着的姿势，指节上沾着自己淌出来的透明黏，在灯光下反着湿亮的光。

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被他攥在左手里，裆部的布料已经彻底透了，皱得像一团被揉烂的花瓣。

苏晴没有笑他。

她站在那里，低着，安安静静地看着他那副狼狈到极点的样子。

她的眼睛里没有嘲弄，没有生气，只有一种林楠说不上来的东西——又软又酸，像是被什么细小的东西轻轻扎了一下心。

她刚才在隔壁听到的声音不是幻觉。

这个男的在她被肥宅按在水箱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时候，隔着那层薄薄的塑料隔板，一边听着她的呻吟声一边对着她的内裤自慰。有声

她踹走肥宅之后走过来，隔着门板听到他在里面反复念叨她的名字——不是好爽，不是难受，是苏晴苏晴苏晴。

他现在这副样子，眼睛红红的，嘴唇翕动着还没合上，手里攥着她的内裤，胯下那根东西还在因为刚才的自慰而微微跳动着。

苏晴慢慢弯下腰，伸出右手，用拇指擦了擦他眼角——那里有一道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泪痕。

不知道是自慰太爽出来的生理泪水，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导致的。

她的拇指在他眼角停了一下，指腹蹭过他的眼睑，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这么在意我吗，变态老公？

她的声音又软又酸又甜，像是在嘴里含了一颗柠檬糖，化了很久才说出来的。

不是质问，不是开玩笑，是一种确认。

一种得出了结论之后轻轻把它放在空气里的坦然的确认。

林楠看着她。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但他也不需要说出来——他那根还直挺挺地竖在小腹上的替他说了一切。

即使被苏晴抓了个正着，即使他就这么露在她的目光下，那根东西还是硬得像块铁，贴着小腹一跳一跳的，前端还在往外渗透明的汁。

苏晴低看了一眼他那根东西，然后又抬起看着他的脸。

她没说话，那个笑容不是她在展板上逗他时那种坏兮兮的笑，也不是她对肥宅甩狠话时那种冰冷的笑。

是第三种笑，是她只有对着林楠的时候才会露出来的那种。

苏晴没有说多余的话。

她直起腰，往前又跨了一步。

林楠坐在马桶盖上，她站着的腿刚好抵住他的膝盖。

她的长靴靴尖顶开他还敞着的双腿，把他的膝盖又分开了一点。

然后她伸出手，一把将林楠攥着内裤的左手按到了隔板旁边的卫生纸架上。

林楠的手指被她掰开，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从他掌心里滑出来，轻飘飘地掉在了他脚边的地砖上。

他的右手还僵在上，手指握着自己的根部，掌心贴着那几根凸起的青筋。

苏晴低看了一眼他的手，然后把自己的右手覆了上去。

她的手指比他细了一圈，指节分明，缠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上拨开，按到了马桶盖边缘。

林楠的手指本能地扣住了塑料盖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撸够了吗？苏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