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点应和一句，看起来像个非常好说话的孩子。

然后肥宅抬看了一眼还举着相机的林楠，问道：小姐姐，这是你男朋友吗？一直在帮你拍照。

苏晴连眼皮都没抬。

她的视线甚至都没从肥宅的手机屏幕上移开，只是随答道：他啊？不熟。就是网上抓来帮忙拍摄的，连名字我都记不太清。

林楠心里像被不轻不重地扎了一下。

那种疼很微妙，像是被一支很小的针扎在某个很准的位上。

疼的同时，还带着一说不清的酥麻感顺着血管往下流。

他知道苏晴在逗他，知道她只是在玩那个每次都能准确命中他死的游戏。

但知道归知道，反应从来不会缺席。

苏晴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终于离开了肥宅的手机屏幕，看了林楠一眼。

那双桃花眼里全是调皮的笑意，赤地写着：逗你玩呢，傻瓜，最的是你。

肥宅信以为真，整个眼可见地膨胀了。

他把手机塞回袋，挺了挺胸，重新站到了苏晴旁边。

接下来的一组合影里，他直接把手从苏晴马甲的领伸了进去。

五根手指穿过心形镂空，贴着苏晴沟上方的皮肤往下滑，然后手掌整个翻开，一大片被他的手背从马甲里面顶了出来。

苏晴啊了一声。

这次不是装的。

她的脸上浮起了一抹真实的红，从颧骨一直蔓到脖子根。

她双手象征地推了一下肥宅的肩膀，但推的力道轻得像在抚摸，连肥宅身上的t恤都没推起一个褶。

肥宅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脱掉了苏晴胸前的薄纱上装，把脸埋进了苏晴的胸。

他的鼻子拱进那道被漆皮马甲挤出沟的沟里，嘴唇隔着最后一层黑色蕾丝内衣蹭她的。

他的舌从嘴唇之间伸出来，在蕾丝面料上舔了一下，留下了一道湿痕。

苏晴的上半身几乎是露的——背后几根叉的绑带勉强把漆皮马甲固定在身上，但胸前的整个区域都被肥宅的手和脸占据了。

她的房在肥宅的指缝间变形，内衣的蕾丝被揉皱了，沟里多了一道手指抓出来的红痕。

林楠的眼睛死死焊在取景框上。

他看到肥宅那张油腻的脸埋在他老婆的胸，鼻梁压在苏晴雪白的上挤出一个凹陷。

他看到苏晴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轻得几乎听不到的喘息。

他看到自己的手指在快门上越按越快，内心某个角落甚至涌上了一个念：多拍几张，回去慢慢看。

他对自己这个念感到羞耻了大概半秒，然后又按了好几下快门。

几合影结束，场馆里的流越来越密。

苏晴从肥宅身边脱身之后整理了一下被揉的上衣，把薄纱重新穿好，又对着手机前置摄像理了理额前被蹭的刘海。

林楠注意到她整理衣服的时候手指尖微微发抖，不知道是被摸得太兴奋了还是别的什么。

苏晴左右打量了一下周围，然后拉着林楠的相机带子，把他拽到了场馆角落里几块展板的后面。

这里是盲区，展板挡住了大部分的视线，只有一条细长的缝隙能看到外面来来往往的群。

帮我挡一下。苏晴背对着流，面对着林楠，声音压得很低。

林楠还没反应过来她要什么，就见苏晴把手伸进自己的短裙下面。

她的手腕一转一扯，动作净利落，然后下一秒，一团温热的、带着湿气的黑色布料被直接塞进了林楠的手心里。

反正都湿透了，不如给你这个小乌。

苏晴说这话的时候是趴在他耳朵边上说的。

气息又热又，在他耳廓上痒酥酥的，声音软糯又带着一子使坏的腔调。

说完她就退后一步，靠在展板上，用那双被紫色眼妆衬得更媚的桃花眼看着他笑。

林楠低，展开手心。

是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

蕾丝的纹样很细密，黑色的面料在展馆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

但裆部的位置颜色明显了一大块，是湿透了之后布料吸了水变色的那种。

他忍不住用大拇指和食指捻了捻那块湿掉的布料，手指上立刻沾了一层滑腻腻的透亮体。

他再把两指分开，一道细长的银丝在两指之间被拉了出来，将近三厘米长都没断，在灯光下泛着莹亮的稠腻光泽。

他把内裤凑近闻了一下。

一甜丝丝又带着微酸的雌香直冲鼻腔，和苏晴动时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味道一模一样。

那味道里还掺杂着她身体的沐浴露香气，甜腻又微腥，像某种被揉碎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