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扑面而来。

石楠花的气味混着的腥臊，又掺着她身上那甜丝丝的雌香，发酵过后，变成一种浓得化不开的、靡的腥甜。

林楠不觉得恶心。

这味道让他疼，而疼，让他硬。

他伸出舌，从她的大腿根内侧开始，一点一点往上舔。

舌尖卷过她沟里那摊黏腻，把流出来的卷进嘴里，咽下去。

又腥又浓，混着她自己的甜，那子味道顺着喉咙下去，烫得他心发颤。

他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清理一件被弄脏的、属于他的珍宝。

舌尖从会一路往上，舔过那红肿的，把糊在蚌上的白浆一点点卷走。

他轻轻地嘬，轻轻地吸，发出极轻的“啧啧”声。

每舔一下，他就越发硬一分。

“嗯……”

苏晴从喉咙处漏出一声极软的哼。

她的身子颤了一下，两条腿无意识地往里夹了夹，正好夹住了林楠的脑袋。

她的意识还浸在酒和快感的余韵里，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自己身下那处又热又痒，被舔得舒服，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林楠没停。他捧着她的腿，舌往那红肿的小里顶了顶，把处残存的也勾了出来。

苏晴的呼吸重了起来。她的睫毛颤了颤，终于，极慢地，睁开了眼睛。

她先看见的，是暖黄灯光下那张熟悉的脸，正埋在自己腿间，眉眼低垂，专心得像在做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她的意识还糊着，花了足足好几秒，才把眼前这幅画面和现实对上号。

然后，她想起来了。

昨晚的事。酒会。出租车。那个压在她身上的男。那些羞辱的话。

还有，她以为的那个“老公”。

羞耻和恼意一起涌了上来。苏晴的眼睛湿了，她攒起全身仅剩的那点力气，捏起两个小拳，软绵绵地朝林楠的肩、后背砸了下去。

“你……你坏死了……”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居然、居然把家……给别……”

她捶一下，林楠不躲。

“还……还在旁边装睡……我都、都听见了……你、你高兴了吧……”

她捶第二下，力道已经轻得像棉花落在身上。

“林楠……你这个……大变态……呜呜……”

她捶到第三下，自己先没了力气，小拳滑下来，改成去揪他的发、他的耳朵，可那力道软得跟挠痒一样。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说出来的话句句是骂，尾音却全拐成了撒娇的调子。

林楠任她捶打，不躲不闪。他抬起，嘴角还沾着别的体，冲她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半点心虚，只有满满的心疼和宠。

他抓住她捶的小拳，包进自己掌心里，放在唇边，轻轻亲了一下。

苏晴的眼泪“啪”地掉了下来。

这一亲，把她所有强撑着的恼意都亲散了。

她整个软下来，像只被顺了毛的猫，两条软绵绵的胳膊圈上林楠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一下一下地蹭。

“你……你一定……又在做坏事了……”

她的声音黏糊糊的，热乎乎的呼吸全在他脖子上。

“但是……我还是最喜欢你了……”

“要……要记得补偿我……?”

林楠喉咙一酸，差点没忍住。他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声音闷闷的：“补偿，一定补偿。”

苏晴却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从他怀里抬起。

她那双还蒙着水汽的桃花眼直直地看着他，里面浮起一丝说不清的神色，又像是不甘心，又像是想确认什么。

她咬着下唇，颤巍巍地抬起手，指尖搭上了林楠的裤腰。

她的手软得厉害，解了半晌，才把那颗扣子解开。拉链也拉了好几下，才“嘶啦”一声滑了下去。

林楠没动，就那么看着她。

苏晴把他的裤子往下褪了褪，又去勾他内裤的边。

林楠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这一晚他装睡装得再像，如今自己那点见不得的反应就这么摊在她眼皮底下，还是羞得他无地自容。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去把裤子拽回来。

可他的手才刚探过去，苏晴就一低，张嘴叼住了他的手腕。

她咬得并不重，两颗小虎牙只是轻轻卡在他的皮上，像只护食的小猫，怎么都不肯撒。喉咙里还含含糊糊地嘟囔着：有声

“别动……让我看看嘛……”

林楠试着抽了抽，抽不动。

又晃了晃，她反而叼得更紧了，那软软的小牙硌得他手腕又痒又麻。

他挣了两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