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得发胀。

他关掉视频，起身去了厨房。

林楠把提前买好的牛腱子从袋子里取出来，搁在砧板上。是早上顺手在楼下生鲜店买的，还带着点凉气。他切成大块，冷水下锅，点火。

水慢慢滚起来，血沫浮上水面，灰白的、细密的，一层一层往上翻。

林楠拿着勺子，一点点把浮沫撇净。

水汽氤氲开来，模糊了灶台前的玻璃。

他手上动作没停，脑子里却还转着刚才视频里苏晴的样子，她挺胸送进男手里的那一下，还有她那句只能在家看手机。

他低低骂了句什么，把焯好的捞出来。

第二条视频隔了半个多小时才到。

这条是客用苏晴手机拍的。

画面一出来，林楠就认出了那是商场的电动扶梯。

镜是从扶梯下方往上拍的，一个仰视的角度，正对着扶梯上的。

苏晴站在上行扶梯上，背对着镜。她穿着那身水手服和百褶裙，黑色的过膝袜裹着两条长腿。仰拍的角度，正好能看见她裙底的风光。

镜晃了晃，往上抬，凑近了苏晴的两腿之间。

百褶裙的裙摆随着扶梯的震动轻轻晃，掀起来又落下。

裙底没有内裤，两条黑丝长腿之间，隐约能看见一小截淡色的线，从垂下来，末端连着一个小小的、椭圆的尾端。

是跳蛋。

那颗跳蛋整个塞在苏晴的小里，只露出一根细细的色线，贴在腿心。开关在客手里，镜外，能听见那男低低的笑声。

给你老公看看你的样子。男的声音从镜外传来，沙沙的。

苏晴没回，两条腿并得很紧，膝盖微微打颤。

她一只手死死抓着扶梯的扶手，指节都泛了白。

百褶裙又晃了一下，仰拍的角度里，能看见她两腿之间那根色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镜忽然往前怼了怼，正对着苏晴的裙底。

下一秒，林楠看见苏晴的身子猛地一抖，差点在扶梯上站不稳。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力压抑的呜……，两条腿夹得更紧了，膝盖几乎碰到一起。

是客按高了震动档。

镜里，苏晴的腿颤得厉害，小腿上的肌绷得紧紧的，隔着黑丝都看得见。

她额角渗出细汗，脸颊涨红，却还得在商场的流里强装镇定。

扶梯上还有别的，就在她前面几步远，浑然不觉身后发生了什么。

老公……哈……视频里，苏晴侧过，声音发着颤，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个跳蛋一直在我里面震，我快要、要夹不住它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混着粗重的喘息。镜又晃了一下，能听见扶梯下方商场嘈杂的声、背景音乐，还有她自己的喘息。

老公你猜，苏晴的声音更软了，带着哭腔，是我下面流的水多，还是这扶梯上的多……呜，坏死了……

视频戛然而止。

林楠盯着黑掉的屏幕，喉咙发。

他脑子里全是苏晴站在扶梯上、两条腿夹得死紧、强忍着不敢出声的样子。

那颗跳蛋正塞在他老婆的小里，开关在别的男手上。

这个念让他胸又酸又涨，裤裆里憋得发慌。

他回了一条：小心点，别摔了。

苏晴回了个吐舌的表，后面跟了一句：放心啦老公，家会小心的?。

林楠回到厨房，把焯好水的捞出来，搁在盘子里沥水。

炒锅坐上火，烧热，倒油。

油在锅底铺开，他舀了一小勺糖下去，糖粒在热油里慢慢融化，泛起细密的泡，颜色由浅黄变成红。

他把块倒进去，锅铲翻动。块在锅里噼啪作响，裹上一层红的酱色，油亮亮的，香气一下子蹿了出来。

手机又震了。

林楠把火调小，擦了擦手，拿起手机。

这条视频一打开，画面就是俯拍的。

镜从上往下，正对着地上。

瓷砖的地面，泛着冷白的光。

苏晴跪在地上，膝盖下垫着她脱下来的那件外套。

她身上那件水手服被掀到了胸以上，胸罩推到锁骨下方，两只雪白的子整个露出来，在俯拍的视角里显得格外饱满、晃眼。

她两手扶着男的大腿，脸埋在他胯间，嘴张得大大的，含着他那根，正一下一下地吞吐。

林楠一眼就看清了那根。

又粗又长，青筋一根根鼓起来。

苏晴的嘴被撑得满满的，两片嘴唇绷得发白，含到一半就含不下去了，只能用手握着后半截，配合着嘴的动作。

镜凑近了点，正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