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不可分。”
苏清抬起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洛玉衡冰冷的面容,“您看,刚才那种
况下,若是没有小的帮您控制,这环若是自己在青萝姑娘面前震起来……后果不堪设想。只有小的……才能让它听话。”
“你……”
洛玉衡气极反笑,“好一个听话。你是在告诉本座,从今往后,本座的喜怒哀乐,都要看你的脸色?”
“小的不敢。”
苏清低下
,“小的只是希望国师大
明白,业火难除,这环……暂时也取不得。既然取不得,那便只能共存。”
“共存?”
“是。”
苏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循循善诱,“只要国师大
配合,小的保证,平
里这环绝不会
动。它会帮您压制业火,让您在
前依旧是那个威严的大奉国师。而小的……也依旧是那个随叫随到的杂役。”
洛玉衡沉默了。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苏清,心里清楚,这是一个
易。
一个极其屈辱、极其不平等的
易。
他在用她的尊严和秘密做筹码,换取她的妥协。
如果不答应?
他刚才已经展示过了。他可以随时随地让她失控,甚至让她在青萝、在任何
面前出丑。
更重要的是……业火。
那是悬在她
顶的一把剑。没有他的寒体,没有这该死的环,下次业火发作,她真的能扛得住吗?
理智告诉她,不能妥协。一旦退让,就是万劫不复。
但现实告诉她,她没有选择。
良久。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显得格外刺耳。
洛玉衡闭上眼睛,
吸了一
气。
“滚出去。”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
的疲惫,“本座会找到取下这东西的办法。在那之前……你最好安分一点。”
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但这本身就是一种妥协。一种暂时搁置争议、维持现状的默认。
苏清听懂了。
他的嘴角再次勾起那一抹细微的弧度,然后重重地叩首。
“是。小的……随时在偏殿候命。”
他站起身,躬着身子,一步步退出了书房。
“吱呀——”
房门被轻轻合上。
光线被隔绝在门外,书房里重新陷
了一片昏暗。
洛玉衡独自坐在宽大的太师椅里,看着面前那张被墨汁毁掉的宣纸。那团乌黑的墨迹,就像是她此刻的心
,污浊,混
,无法清洗。
她低下
,手掌轻轻抚上胸
。
隔着道袍,她能摸到那两枚坚硬的圆环
廓。
冰凉,沉默。
像两只蛰伏的毒虫,正贪婪地吸食着她的体温。
但她知道,那个杂役只需要一个念
,这安静就会被打
。他把缰绳握在了手里,而她……成了那匹被套上嚼子的马。
“苏清……”
她在黑暗中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复杂难明。是恨?是怒?还是……那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掌控后的战栗?
她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这一局,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但战争才刚刚开始。
只要业火还在,只要这环还在,他们之间的纠缠……就不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