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间的呢喃。

“如果您不肯自己动手，小的只好让它帮您了。到时候若是不小心弄疼了哪里，或者弄出了什么不雅的声音……”

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洛玉衡的胸剧烈起伏着，因为环的震动，她的呼吸已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身量尚不足她肩高的少年，心中涌起一的无力感。

他不用真气，不用修为。

仅仅是一个小小的死物，就能将她身为道首的尊严踩在脚下。

震动还在持续，而且越来越强。那种从胸蔓延至全身的酥痒感正在瓦解她的意志，如果在这样下去，她真的会……

“停下……”

洛玉衡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本座……自己来。\"

苏清笑了。

那笑容单纯得像个孩子，却让洛玉衡感到彻骨的寒意。

震动停了。

洛玉衡如释重负地松了一气，整个像是虎脱险。发;布页LtXsfB点￠○㎡她缓了好几息，才僵硬地抬起手，伸向自己领的系带。

第一颗纽扣解开。

领微敞，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以及致的锁骨。

苏清没有回避，反而走得更近了些，那目光如有实质，一寸寸地在她露出的肌肤上游移。

她的手指有些僵硬，每解开一颗，都像是在对自己用刑。

厚重的道袍缓缓滑落，堆叠在她的腰间。接着是中衣。

当最后一层外衣褪去，只剩下贴身的月白色亵衣时，洛玉衡的动作停住了。

她偏过，不敢去看苏清的眼睛。脸上已经烧起了一片红云，连耳根都透着色。那是一种混杂了屈辱、羞愤，却又不得不顺从的复杂神色。

薄薄的亵衣根本遮不住什么。

那两团饱满挺翘的软将布料撑得高高隆起，顶端两点微微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还有这件。\"

苏清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洛玉衡的身体僵住了。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一瞬间，屈辱感像水一样涌上来。可她没有选择。

她咬着牙，拉下了亵衣的系带。

月白色的布料滑落，堆叠在腰间。那两团雪白如玉的酥胸终于完全露在空气中，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润泽的光泽。

\"国师大的这里……\"

苏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惊叹，“真好看。”

洛玉衡羞愤欲死：“少废话！”

“小的说的是实话。”苏清伸出一根手指，隔着虚空点了点她的胸，“形状这么漂亮……白得像玉……可惜被那东西套着。”

洛玉衡咬着唇，正要发作，却见苏清突然凑近了些。

那张清秀的小脸几乎要贴上她的胸。

“为了待会儿方便……小的先让这东西消失一会儿。”

什么？

洛玉衡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胸微微一凉。

她下意识地低看去，只见那原本套在尖上的金属环扣竟然缓缓淡去，最后彻底消失了。但那种被异物箍紧的坠胀感依然清晰存在。

看不见了？

“这样……”苏清抬起，冲她眨了眨眼，“小的待会儿吃的时候，就不会咬到了。”

那个“吃”字，他说得极重。

洛玉衡的脑子里“轰”的一声，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躺下。”

苏清直起身，语气不容置疑。

洛玉衡缓缓躺了下去。

那两团雪白的酥胸完全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她不由自主地抬起手臂，想要遮住什么，可苏清的目光已经落了上来。

苏清跟着上了榻。

他没有直接动手，而是跪坐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这个角度……

洛玉衡不得不仰视他。这种视角的转换让她感到更加不安。她能看到少年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侵略，那根本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眼神。

时间一点点流逝。

苏清迟迟没有动作，只是那样盯着她的胸看，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到手的绝世珍宝。

这种无声的审视比直接动手更让煎熬。

洛玉衡终于忍受不住这种令窒息的氛围，她别过脸，咬着牙催促：“……快点。”

早点结束。

早点结束这荒唐的一切。

“国师大不用急。”

苏清慢条斯理地伸出手。那只手掌不大，甚至可以说有些纤细，但落在洛玉衡眼中，却宛如即将落下的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