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不是很舒服？\"

洛玉衡趴在床上，大喘着气，说不出话来。整个都沉浸在高的余韵里。

苏清的手掌继续揉捏着她的，时不时拍打一下，看着那两瓣软在他的手掌下变形、弹回、再变形。

\"国师大记住今晚的教训。\"苏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以后再敢动歪心思，小的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国师大。\"

洛玉衡的眼神有些迷离，瞳孔微微失焦，像是还没从刚才的高中回过神来。

她记住了……这种被玩弄到失去理智的感觉，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苏清没有立刻停手，震动又持续了一会儿，让她又高了两次。

直到洛玉衡整个都软成一滩水，他才终于停下了手。

\"呼……呼……\"

洛玉衡趴在床上，大大地喘着气。汗水打湿了鬓角，粘在脸上，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整个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世界终于安静了。

但那三颗珠子依旧留在她的身体里，沉甸甸的，像是一个危险的烙印。

\"今晚就先这样吧。\"

苏清帮她拉过锦被，盖住了那具满是狼藉的身体。

\"这三颗珠子留着过夜，明早小的再来取出。\"

洛玉衡想要拒绝，想要让他现在就拿出来。

可是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小杂役转身离开，留下她一个，和那三颗还在散发着余温的珠子，度过这个漫长的夜晚。

她蜷缩在被子里，感受着后里那充实的异物感，眼角滑落一滴泪水。

寝殿内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洛玉衡趴在床上，身体依旧维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

她不想动。

也不敢动。

后庭里那三颗珠子虽然安静了下来，但那种沉甸甸的异物感却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甚至每一次轻微的肌收缩，都能感觉到那坚硬圆润的表面摩擦着肠壁。

\"唔……\"

她试图翻个身，换个舒服点的姿势。

可是刚一动，那串珠子就跟着在体内滚动了一下。

\"哈……\"

那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酸麻感，让她浑身一软，又跌回了原处。

\"该死……\"

她咬着牙，心里又酸又涩。

这算什么？

这到底算什么？

就在几个时辰前，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二品道首，还在茶楼里对着那个银锣许七安指点江山，还在盘算着如何借他的气运渡劫。

可是现在呢？

她像是一条被玩坏的母狗，趴在床上，后面塞着三颗珠，小还残留着刚才高时出的。

而那个把她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却大摇大摆地走了，只留给她一句\"明早再来取出\"。

\"苏清……\"

她念着这个名字，心中原本的恨意，此刻却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恨吗？

当然恨。

可是除了恨，还有什么？

她抬起手，借着微弱的烛光，看着自己还在发软的指尖。

刚才……在高的那一瞬间，她说了那句话。

\"不会……再想着找别了……\"

她记得很清楚。

当时她告诉自己，那只是权宜之计。只是为了让他放过自己，让那该死的震动停下来。

可是……

\"乖。\"

脑海中又浮现出他说这个字时的神。

那种眼神……

不像是在看一个国师，倒像是在看一只终于学会了听话的宠物。

她真的只是在敷衍吗？还是……在那一瞬间，她真的屈服了？

\"不……不是这样的……\"

洛玉衡猛地闭上眼，双手抱住，想要把那个画面从脑海中赶出去。

我是国师。

我是宗道首。

我是在利用他……利用他压制业火……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胸那种被掏空后的虚无感，后庭那种被填满后的充实感，都在无地嘲笑着她的自欺欺。

那个\"只能用房\"的底线，就像是一层窗户纸，轻轻一捅就了。

先是指，然后是珠子。

下一次呢？

是不是就要……真的进去了？

想到那个可能，洛玉衡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寒颤。

不。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