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发现……有在暗中调查。\"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洛玉衡。

\"什么？\"

她的身体一僵，那种迷的神瞬间消退了不少。

苏清松开嘴里的，抬起，眼神恢复了清明，甚至带着一丝冷意。

\"您的大弟子，楚元缜。\"

他用指腹擦去洛玉衡尖上残留的渍，动作温柔，语气却让不寒而栗。

\"他这几天一直在观里转悠，好几次经过偏殿时停下脚步。还找青萝打听过小的事。\"

洛玉衡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那天接见楚元缜时，她确实因为身体的不适而有些失态，甚至在他面前露出了几分媚态。当时她就担心会被看出来，没想到……

他真的起疑了。

而且这么快就开始调查了。

\"如果让他查下去……\"苏清的手指顺着她的沟往下滑，最后停在她的小腹上，\"早晚会发现问题。\"

洛玉衡咬着唇，没有说话。

她知道苏清说的是实话。

楚元缜心思缜密，又是状元出身，最擅长抽丝剥茧。如果让他发现国师和杂役之间的这种关系……

后果不堪设想。

\"那……怎么办？\"她下意识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助。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开始依赖这个把她玩弄于掌之间的少年了。

\"怎么办？\"

苏清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再次含住了洛玉衡那颗被冷落的红梅。舌尖在上面轻轻一卷，带出一声湿漉漉的水响。

\"滋……\"

\"啊……你说啊……别吃……\"

洛玉衡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想要把他推开，却又舍不得那种被填满的快感。

这种一边谈论正事，一边被玩弄身体的感觉，让她有一种强烈的割裂感。

仿佛她的身体和灵魂已经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为了宗的未来担忧，另一半却在为了体的欢愉而沉沦。

苏清松开，满意地看着那颗被吸得晶莹剔透的。

\"国师大是聪明，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他的手指在洛玉衡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语气漫不经心。

\"楚大公子是您的得意门生，也是宗未来的希望。如果让他查出了什么……比如，堂堂宗道首，竟然跟一个小小的杂役在寝殿里做这种事……\"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抬看着洛玉衡。

\"您觉得，他会怎么想？\"

洛玉衡的眉皱了起来。

怎么想？

信仰崩塌，道心受损，甚至可能……因生恨。

楚元缜对她的心思，她并非完全不知。

那种近乎狂热的崇拜背后，其实藏着一丝隐秘的慕。

若是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衣衫不整，双腿大开，骑在一个杂役身上被吸——

那个画面太美，她简直不敢想。

\"不但如此。\"

苏清继续补刀，每一句话都准地刺在她的软肋上。

\"这消息若是传出去，整个京城都会知道。宗道首洛玉衡，表面冰清玉洁，私底下却是个离不开男玩弄的。到时候，宗的脸面何存？皇室的信任何在？\"

\"别说了！\"

洛玉衡闭上眼，吸一气。

\"那就让他闭嘴。\"苏清的声音冷了下来，透着一不容置疑的狠戾，\"或者，让他滚远点。\"

\"你想让我杀了他？\"洛玉衡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他是我的弟子！\"

\"小的哪敢让国师大杀。\"

苏清笑了笑，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下滑，再次握住了那两团丰盈的。

\"只不过，眼不见为净。天之争不是快开始了吗？让他去准备预热赛，离开灵宝观一段时间，去江湖上历练历练，不是正好？\"

洛玉衡愣了一下。

这个提议……确实合理。

天之争在即，作为宗首徒，楚元缜确实需要去积累声望，磨砺剑意。

让他下山游历，既能支开他，又能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不会引起任何的怀疑。

而且，只要他离开了灵宝观，离开了她的视线，那些蛛丝马迹自然也就断了。

可是……

\"你这是在利用本座，去对付本座的弟子。\"洛玉衡咬着牙，冷冷地看着他。

\"利用？\"

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