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不在提醒着她此刻的泥泞与不堪。
“我……我只是……”洛玉衡强行稳住呼吸,试图将语调放平缓,“我只是突然想起……观里的丹药似乎到了火候。南栀,我今
……必须得回去了。”
她不敢再留在这里。
桌底那个少年此刻正用手指缓缓勾住她亵裤的边缘,指腹在布料上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仿佛随时都会将这最后的一层遮掩彻底撕裂。
若是再待下去,她不知自己还会在这张餐桌上做出何等不堪的举动。
慕南栀看着洛玉衡那张苍白中透着异常
红的脸,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也知道业火之事非同小可。
她无奈地叹了
气:“罢了罢了,既然你实在难受,我也不能强留你。只是你这副模样,连路都走不稳,要怎么回去?”
“我……”洛玉衡下意识地想要说自己可以调息恢复,但大腿根部传来的那一阵阵绵软无力感,却残忍地打
了她的幻想。
就在这时,桌底下的苏清终于松开了那已经被吸吮得红肿不堪的花核。
他用舌尖意犹未尽地将花唇周围残留的汁
舔舐
净,手指顺势将洛玉衡凌
的道袍下摆重新拉好,遮掩住那片泥泞不堪的隐秘。
借着厚重桌衣的掩护,他悄无声息地向后退去。
此刻慕南栀的注意力全在洛玉衡身上,而候在远处的丫鬟们也都规矩地低垂着视线。
苏清收敛起全身的气息,如同一道毫无存在感的幽灵,顺着太师椅后方的视觉死角,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了膳厅。
洛玉衡只觉得双腿间猛地一空。
那种失去填补后的空虚感,让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花径内的媚
本能地收缩着,仿佛在挽留那退去的温热。
她正不知该如何回应慕南栀的担忧,膳厅的门帘便被
从外间掀开了。
那个刚刚还在桌下肆意品尝她的少年,此刻已经恢复了那副低眉顺眼的杂役模样,仿佛他真的在外间尽职尽责地候了半个时辰。
他走到近前,恭敬地垂下眼帘,声音平静而温和:“回王妃,若是国师大
不便行走,小的可以背大
回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