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免礼。\"元景帝抬了抬手，声音里透着几分温和，\"前殿空旷，在此叙话未免拘谨。你我道友相论，不如移步静室罢。\"

洛玉衡颔首应下，引着元景帝往后院那间素里只接待贵客的静室走去。

青萝留在门外奉茶候命。

随着两扇雕花格扇门缓缓合拢，外间的寒气被挡去大半，明亮的晨光透过糊着云母纸的窗格，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庭院里偶尔传来的几声清脆鸟鸣并未绝迹，反倒衬得这静室愈发清幽。

静室内焚着淡淡的崖柏沉香，气味清幽而肃穆。

红泥小火炉上的沸水正翻滚出细密的白雾，将这方寸之地氤氲得如梦似幻。

两在矮榻两端，隔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茶案相对趺坐。

洛玉衡那身宽大的道袍在榻上铺陈开来，宛如一朵在晨光中静静盛放的白莲。

\"朕观国师今气色，似乎与往略有不同。\"元景帝端起刚沏好的热茶，借着吹拂水汽的动作，目光隔着白雾不动声色地落在她那张难掩媚态的面容上。

一丝似有若无的体香，混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靡丽甜腻，正越过紫檀木茶案，丝丝缕缕地沁这位帝王的鼻端。

洛玉衡神色端平，拂尘在膝上落定：\"近业火略动，调息间偶有滞碍，令陛下见笑了。\"

\"业火凶险，国师自当保重。\"元景帝放下茶盏，顺势接过话，\"这宗业火之苦，朕这些年看在眼里，亦觉挂怀。道法自然，讲求孤不长、独阳不生。若能有高之士以阳调和之法化解，龙虎汇之下，业火反能成助力。朕这些年修道，对这一层理悟得愈，便愈是觉得，这或许才是化解业火的大道。\"

这番话术，洛玉衡已听过不下数十次。

多年来，每逢论道，这位帝王总会以\"阳调和\"、\"龙虎汇\"这些正统道家术语，将双修的暗示严丝合缝地裹藏其中。

\"陛下所言甚是。然天地有常，因果有序。\"洛玉衡依着早已熟稔的旧戏码，语气清冷如霜，将那套用以推拒的道家正理娓娓道出，\"陛下乃九五之尊，身系大奉百代国运。贫道这业火若借龙气汇来强行化解，恐引得业障反噬国脉，伤及陛下龙体。这等因果，绝非宗所能承受。故而这业火之苦，只能由贫道自身去化解。\"

她这番推拒的话说得滴水不漏，端坐的身姿更是透着不容轻犯的孤高。

可就在她端直脊背、吐出“由自身去化解”这几个字的当，重重道袍之下，胸前那两枚冰凉的金属圆环正被柔软的轻轻蹭过，腰际的花蒂环也在趺坐的姿势下微微压紧了花蕊。

最隐秘娇的腔道随之本能地一阵收缩，先前被埋在花心里的那属于另一个男的浓稠温热，立时顺着内壁的软，一点点滑溢而出。

每一次她微微调整坐姿以维系那份国师的威仪，每一次她抬起凝脂般的玉腕为元景帝添茶，那难以启齿的泥泞便会在花蕊处缓慢游移，牵扯出一阵阵绵密而隐秘的酥麻。

眼前是九五之尊，正以关切之名反复抛出双修的试探；而她的身子里，却真真切切地含着这般糜艳的春。

洛玉衡面上波澜不惊，喉间却极轻地咽了一下，添茶的手腕悬在茶盏上方，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才将那细细的水声稳稳注满杯盏。

两隔靴搔痒地打了几个回合的机锋。

元景帝端起茶盏抿了一，目光在洛玉衡那张冷艳的面上转过，眼底皆是对这位冰清玉洁的国师的敬重。

却不知这位九五之尊若是知晓，这位一次次以天地大义为由、严词拒绝他双修之请的孤高国师，此刻在那层层叠叠的庄严道袍之下，雪与花蒂皆被冰凉的金属环紧紧锁着，最隐秘的腔道处更是含满了那少年刚刚的滚热浓，是一副何等靡而不堪的姿态，面上又该是何种彩的表。

元景帝对此浑然不觉，放下茶盏后终于沉下了语气：\"其实，朕今亲临，还有一事相求。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洛玉衡目光微垂：\"陛下请讲。\"

\"自大典之后，朕时常感到心神不宁，夜半惊梦，白里道心也屡生浮躁。\"元景帝的语调染上了几分郑重与疲惫，\"朕思来想去，若想重定道心，唯有随国师修道静心。往后这阵子，朕想多来灵宝观，烦请国师亲自指点一二。\"

洛玉衡捏着拂尘把柄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分。放下茶盏的动作也停了半拍。

随她修道静心，便意味着接下来一段时，元景帝会高频地、长久地驻留灵宝观。

而她身上那些尚不能摘下的金属暗环，她体内随时可能复燥的业火，以及那悬在暗处、随时可能被引动的调教，都将在这个极度危险的眼皮底下一一上演。

这份随时可能被当众戳穿的荒谬与战栗，让包裹在道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