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微张的唇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里面还在不断溢出清亮的体,可怜又贪婪地等待着那根离开的异物重新填补回去。
她迷蒙的双眼渐渐聚焦,顺着他的视线,从那根依旧硬得发烫的东西,落到了自己那空虚难耐的下身。
那声尖音过后的余韵还在体内窜,可那本该到来的高却迟迟未至。茶案上只剩下两错的粗重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