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连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只能在他掌心的力道下，断断续续地摇。

“嗯……莲……松、松开……”

他怎么会松开，他再也不会松开她了。

脖子上的力道又收紧了半分，拇指准地压住她的脉搏。腰身撞得更狠、更，让她只能被动地、眼睁睁地、悄无声息地承受着他所有的发泄。

她整个都在发抖。

腿根抖，小腹抖，嘴唇抖，连被他掐着的喉咙都在发抖。

莲低看着她失神的眼睛，毫不掩饰的嘲弄：“抖什么？这么怕的话，当初为什么还要做那些事来惹我生气？”

叶子想摇，却连这点动作都被他限制住。她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碎的音节：“疼……莲……唔……嗯……”

“疼就对了。”他的声音竟然一直都还是温柔的，可动作却一点都不温柔，“宝宝不是最喜欢疼了吗？”

他忽然松开掐着脖子的手。

空气猛地涌进来，叶子剧烈地咳嗽起来，胸剧烈起伏。

眼前因为缺氧泛起的白光还没有完全褪去，他已经再次近，一只手扣住她的下，硬是将她躲开的脸重新转了回来。

“看着我。”他还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就再次沉腰，整根没到最处。

“你还不明白吗？”他的眼神就像是嗜血的猎盯着自己热衷于逃跑的猎物，“温柔，是留给朋友的。”

他停顿了一秒，故意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地打在她脸上。

“你算什么啊？”

明明已经呼吸过来了，为什么眼前还是阵阵发黑呢？

泪水止不住地下滚，心像是被活活撕扯开一样痛。

明明还在叫她宝宝，为什么还要这么折磨她呢。

她不明白。

莲看着那一串串眼泪一路滑到她的发丝里消失不见，胸那失控的怒意忽然就被生生截断了。

他本来只是想让她也疼一下。

可真正看见叶子痛苦的模样，他却一点都没有觉得痛快。

“怎么还哭了……”莲身下的动作不自觉地慢了下来，用拇指一点点擦掉她眼角的泪，“这么可怜。”

叶子却哭得更凶。刚才那些伤的话还未完全吞下去，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现在被他突然放柔的动作一激，委屈彻底涌了上来。

“宝宝，哭有用吗？”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下身却没有停，又慢又，“那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我也会哭的啊……”

叶子伸手抱紧了他的脖子，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把自己更地送过去，一边说着：“嗯啊……对……对不起……莲……”

莲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忽然低吻住了她。

这个吻里，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心疼与欲。他抚着她的后脑，把所有没说出的话都融进这个吻里，下身的动作也越来越急、越来越。

叶子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身体却拼命迎合着他。内壁一阵阵绞紧，快感像水一样往上涌，她在他的唇间娇喘着：

“啊……我要……唔……要去了……”

他腰身猛地加速。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

叶子全身绷紧，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莲被她咬得舒服极了，又连续顶了十几下，才猛地抽出，释放在了她起伏着的小腹上。有声

窗外的雨还没有停。

雨砸在玻璃上，密得听不见别的声音。

屋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落地灯，地板上散着几件被匆忙丢下的衣服，空气里还残留着湿的水汽和一点淡淡的血腥味。

叶子靠在莲怀里，很久都没有说话。

刚才闹得太凶，她只觉得自己像被抽空了力气。莲一只手搭在她腰间，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的背。

“你一定要去他那里学习吗？”莲忽然开，“我可以给你付私塾的钱。”

叶子从他怀里稍微抬起：“其实，不是钱不钱的事……”

叶子和他对视了几秒，又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会让莲不舒服。

“今天是我不对，我不应该那样的。”她轻声说，“但是隼确实有在很认真地在教我。”

“好，我知道了。”莲笑了，摸了摸她的，“那你好好学习。”

她看不懂他在笑什么，但结果好像并不差。于是伸出手，用那根刚才被玻璃割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还疼吗？脸……”

“没关系。”他看着她，忽然偏了偏脸，把另一边也送到她面前，“这边也要。”

窗外又是一道惊雷。

狂风吹得没有关严的窗户不断撞响，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流。风铃碎片静静地躺在湿润的地板上，再也发不出原来的铃音。

在这一场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