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下此事的并不是我们，感到羞耻的却偏偏要是我们。父亲仍可以做他尊贵的橘家家主，美和子夫却要在西院低着过一辈子。你分明心悦我，却要装作从未过我，而我明知一切，还要披上白无垢，体体面面地嫁去九条家！”

她的胸剧烈起伏，声音嘶哑，任由泪水接连不断地从眼眶中滚落，却只是死死望着那尊沉默的神像。

“世间的规矩为何总是这样？”她一字一句地问，“犯错之安然无恙，未曾选择过的，却要用一生偿还他的罪过。”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她耗尽了所有力气，肩膀猛地垮了下来，跪倒在地上，像一声闷雷。

神龛依旧沉默。

只有檐外积蓄已久的雨水骤然落下，重重打在紫阳花间，像是神明迟来而无用的回答。

七夕番外：神明不问（二）

莲膝行上前，想替她擦去眼泪，却又在即将碰到她时停住。那只手悬在她脸侧，能够感觉到彼此的温度，却始终不敢再向前一寸。

叶子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今夜别做我的兄长。”她说。

“叶子，不可。”

“只此一夜便好。”她眼中含脉脉，“你若当真只当我是妹妹，为何不敢看我？”

未等莲的回答，叶子捧住他的脸，在神明面前吻了他。

那吻带着她漫长而绝望的眷恋。

一直以来，莲的灵魂也被那份禁忌钉在原处，一动不敢动。直到这一刻，她的吻，她的眼泪落在两迭的唇间，他才终于伸手抱住她。

他只回吻了一瞬，便狼狈地将她推开，低着，额前碎发遮住泛红的眼睛：“若神明当真要降罪，便降在我一身上。”

“小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说的。”叶子含泪笑起来，“那时明明是我发誓，若有一反悔，便叫神明将我劈成两半。”

“你并未反悔。”

“可我也心悦隼。”她转身伏进隼怀里，低声说，“失礼了。”

“到了此刻，才想起同我讲礼数么？”隼望着她湿润的眼睛，手掌托住她的后颈。

“你若介意”

余下的话被他俯身吻去。

他的吻直接又重，叶子攥住他胸前的衣襟，没有躲避。

莲坐在咫尺之外，眼看着两缠。

眼前两家世相称，彼此有，原该是受尽世祝福的天作之合，如今却因他的存在，也因那段不能见光的血缘，被拖进这场无从解脱的痛苦里。

他本该替叶子庆幸，胸腔处却仍有酸涩悄然漫开，一寸寸淹没了所有自欺欺的体面。

直到隼缓缓松开她，叶子才喘息着转过身，朝莲伸出手。

她什么也没有说，只固执地将那只手停在他面前。

莲望着她泛红的眼尾，迟疑片刻，终究还是握住了她。

叶子缓缓起身，在佛前的蒲团上跪直了身子。

烛火将她的廓映得柔和，她伸手解开外衣的系带，一层层褪下外袍，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

她的肩线在香火烟雾中显得细窄，锁骨下隐约可见肌肤的温润。

“叶子！”莲立刻上前跪着捡起地上的衣物，“不可如此！在神明面前，更不可。”

叶子却只是看着他，眼中泪光未散，任地笑着：“你方才不是已经吻过我了吗？此刻又要装成懂事的兄长？”

她轻轻挣开他的手，继续将中衣的衣襟向两侧分开。

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渐渐显露，胸前的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尖因空气微凉而微微挺立。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亵裤的系带也被她尽数解开，整个完全露在两眼前。

隼低低笑了一声，眼神里没有半分庄重，只有毫不掩饰的兴味。

他伸手揽住叶子的腰，将她拉进自己怀里，掌心直接覆上她光的后背，指腹顺着脊骨缓慢下滑。

“既然都脱了，我再装君子，岂不是扫兴？”他的声音染着几分轻浮的戏谑，嘴唇贴上她的颈侧，“叶子，你这身子比我梦里的软多了。”

叶子主动将背脊贴向他的胸膛。隼的手从腰侧绕过去，轻轻托住雪团似的，拇指揉弄那粒微微发硬的尖，低亲咬她的耳廓。

“哈啊嗯”叶子轻喘出声，身体微微后仰，“隼你向来如此放吗？”

“你不是喜欢？”隼低笑着。

而手已经悄然探到她腿间，指尖分开湿润的缝隙，缓慢地探两根手指。道瞬间绞紧，发出细碎的水声。

隼故意在她耳边撩拨：“里面这么热是因为看着你兄长，还是因为我？”

莲坐在一旁，眉紧皱，他想再开阻止，却只见叶子被厮从后方环住，身体随着那根手指的进出轻轻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