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快了速度,叶子的呻吟再也压不住,放纵地叫唤出来。
里被填得满满的,可是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的时候,隼忽然停住,整根埋在最处,低吻住她的唇。
“还没到高的时候呢。”隼低声说完,便把整根缓缓抽了出来。
恋恋不舍地收缩,带出一浓稠的白浆。
他用在那湿软的处轻轻转动了两圈,把刚刚捣出的体一圈圈挂上去,像在细细地抹匀油。
“老婆,油已经抹好了,可以拜托你来抹莓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