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太舒服了。”她喃喃道,手指在我胸
画圈,“比我想象中舒服一百倍。是不是我们特别合得来?还是所有
第一次都这么舒服?”
“可能……身体很契合吧。”我说,手不自觉地搂住她的肩,“毕竟我们是兄妹,基因相似,可能身体也……特别合拍。”
毕竟都是第一次却能那么投
,那么同步,高
的时间都差不多。因为是兄妹,身体可能天生就很合拍,知道怎样让对方舒服。
星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
看我,眼神认真。
“只要哥愿意,我们再做吧。”她说,“不是一次,是……很多次。直到你
朋友为止。到时候我就退出,绝对不会纠缠。”
我愣住了。“唔……”
我思考了一下伦理问题——不对,不是思考,是试图思考。
但大脑一片混
,快感的记忆太鲜明,道德的声音太微弱。
而且她说了“直到你
朋友为止”,给了个明确的终点,这让我心理上更容易接受。
最终,我败给了快感,败给了欲望,败给了她期待的眼神。
“那……以后请多指教。”我说,声音有些
涩。
“嗯!”星晚开心地眯起眼睛,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我们就这样静静躺了一会儿,等体力恢复,等心跳平复。
夕阳几乎完全落山了,教室暗了下来。
我们必须在天黑前离开,否则校门关了就麻烦了。
我们开始穿衣服。
过程有些尴尬,不敢看对方的身体,但又忍不住偷瞄。
穿好衣服后,我们看着一片狼藉的地面——湿透的旧窗帘,扔在一边的避孕套,还有各种
体的痕迹。
“这个……”我指着窗帘。
“下次带条毯子来。”星晚很自然地说,仿佛我们已经约定了会有下次。
我们整理好衣服,背上书包,走出教室。
走廊里已经全黑了,只有远处路灯的微弱光芒。
我们从那个松动的窗户钻出去,回到校园里。
场上还有几个学生在打球,但没
注意到我们从旧教学楼出来。
回家的路上,我们一前一后走着,像平时一样。但我知道,一切都不同了。我们之间多了一个秘密,一个巨大、危险、又令
兴奋的秘密。
走到家门
时,星晚忽然拉住我的手,小声说:“今晚爸妈加班,十点才回来。”
我心跳漏了一拍。“所以?”
“所以……洗澡的时候,可以一起。”她说完,脸一红,松开手,先一步跑进家门。
我站在门
,愣了几秒,然后笑了。
——就这样,我们兄妹成了炮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