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碰了一下，触感柔软温润，带着牙膏的薄荷清香。
她立刻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眸子里漾开明亮的光，像投
石子的湖面
开一圈圈涟漪。
“嗯——活过来啦！”她满足地眯起眼，声音里带着雀跃，“哥哥的早安吻比咖啡还管用！”
“哦、哦……”我含糊地应着，别开视线。
手心里却微微出汗，心跳也快了几拍。
更要命的是，某个地方好像要“
神”过
了，校服裤子的布料突然变得有点紧绷。
我赶紧转身往玄关走，假装低换鞋，不敢让她看到自己发烫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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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弥漫着假期刚结束特有的萎靡气氛。
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换着假期见闻，但声音都压得低低的，透着没睡醒的慵懒。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在课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笔灰在光柱里缓缓飘浮。
我刚坐下，把书包塞进桌肚，旁边的位子就传来了声音。那声音清脆利落，带着点戏谑的调子，像一颗石子投平静的水面。
“哟，还困着呢？”林玲单手支着下
，侧过身来看我，金色的双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黑眼圈都快掉到下了。”
“……你会不会聊天？”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把脸埋进臂弯里，“一大早就不能让我清静会儿？”
说话的是林玲，住隔壁楼的发小。
我们俩从穿开裆裤就认识，她家搬来这个小区时我才五岁，转眼十几年过去了。
这丫是个混血儿，妈妈是俄罗斯
，爸爸是本地，继承了两边的优点——金色长发像阳光织成的绸缎，碧蓝眼睛像高原湖泊，皮肤白得透明，鼻梁高挺，标标准准的美胚子。
小时候像个致的洋娃娃，现在长开了，更是漂亮得扎眼，走在校园里回率百分之两百。
可惜，
格实在不敢恭维。那张漂亮的嘴里吐出来的话，十句有九句能噎死。
“你一脸衰样坐我旁边，很影响心
诶，”她撇撇嘴，用圆珠笔轻轻戳我的胳膊，“能不能振作点？看着你这副样子，我都想打哈欠了。”
“要你管，烦不烦。”我拍开她的笔，把脸转向另一边，“离我远点，负能量会传染。”
我俩向来是这种互怼模式。
从小学吵到初中，从初中吵到高中，见面不互相损两句浑身不舒服。
小时候明明挺要好，她总是跟在我
后面“哥哥、哥哥”地叫，我爬树她也跟着爬，我下河摸鱼她也挽起裤腿往下跳，活脱脱个小跟虫。
不知怎么就变成了这样，见面就掐，说话带刺。
大概，这就是青春期？
男
之间那些朦胧的界限一旦划出来，连相处的方式都变得别扭起来。
早读课的铃声还没响，教室里嗡嗡的说话声像一群困倦的蜜蜂。WWw.01BZ.cc coｍ?cｏm
我趴在桌上，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林玲那边传来翻书页的沙沙声，还有圆珠笔在纸上划过的细响。
她时不时偷瞄我，眼神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当我抬眼去看时，她又立刻低下假装看书。
忽然，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却又刚好能让我听见：
“……你一副没打采的样子，害得我也提不起劲。”说完，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几乎要戳
纸面。
然后，她像是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猛地瞪大眼睛，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她转过，碧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
，手指抬起来，差点戳到我鼻尖，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不、不准误会！我可不是喜欢你才这么说的！就是……就是同桌之间互相影响很正常！对，很正常！”
“知道啦知道啦。
这不典型的嘴硬心软么。
漫画里看着挺萌，金发双马尾的傲娇少，脸红着说反话的样子能让宅男们尖叫。
现实中应付起来，只觉得心累——你得时刻揣摩她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哪句是关心哪句是讽刺，跟猜谜语似的。
我叹了
气，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窗外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哗啦作响，几只麻雀在枝跳来跳去。
林玲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动作有点粗鲁地扔到我桌上。
纸包是浅蓝色的，上面印着椰树和海
的图案，用一根细细的丝带系着。
“给。”她别过脸，耳朵尖微微发红。
“这啥？”我拿起纸包，丝带系得松松的，一拉就开。
“我家不是去海南玩了吗，”她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