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绪全都发泄出来。

“呜……！被哥哥这样……好舒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得支离碎，“里面……好满……要溢出来了……”

“别说得那么高兴……”我咬紧牙关，额上沁出汗珠，顺着鬓角滑落，“你这小变态……就喜欢这样是不是……”

“嗯……喜欢……”她诚实得可怕，扭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最喜欢哥哥了……只给哥哥这样……”

变换角度，重重碾过某处。她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像被掐住脖子的猫，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起来，指甲刮擦着地面。

“那里……！喜欢……顶到最里面……”她大喘气，胸剧烈起伏，“好像……要顶到胃了……呜……”

“湿成这样……”我低看去，两连接的地方一片泥泞，透明的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靡的光，“地板都要被你弄脏了。”

确实，她脚下的地板已经湿了一小片，色的水渍在积灰的地面上格外显眼。

黏腻的水声在空旷教室里异常清晰，噗嗤、噗嗤，混着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空间里被放大，羞耻得让皮发麻。

甜腻的气息弥漫开来，像打翻了的蜂蜜罐子，稠得化不开。

那味道钻进鼻腔，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占有她，标记她，让她哭，让她求饶，让她记住这一刻是谁在给她这样的快乐。

“星晚……星晚……”我一遍遍叫她的名字，像念咒语，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哥……我在……”她回应着，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带着哭腔，“一直在……”

撞击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讲台的摇晃变成了剧烈的震动，笔从边缘滚落，啪嗒啪嗒掉在地上，摔成白色的末。

她仰起，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随着我的动作摇晃，金色的阳光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流淌，像涂了一层蜂蜜。

“啊……！不行了……要去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哥……一起……一起……”

内壁骤然剧烈收缩，一阵紧过一阵，像有生命般绞紧、吮吸。

那惊的紧致和湿热包裹上来，挤压、按摩，带来灭顶的快感。

极致的舒爽从尾椎骨窜上脊背，像过电一样蔓延到四肢百骸，皮都在发麻。

“我也……！”

在最后同步的痉挛中，释放达到顶点。

滚烫的体奔涌而出，一波接一波，仿佛没有尽。

她同时到达高，身体像弓一样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绵长而碎的呻吟。

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有两粗重的喘息声在教室里回，还有心脏疯狂擂鼓般的跳动声。

片刻后，余韵未消，她还保持着趴伏的姿势，背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伏在她背上，额抵着她的肩胛骨，汗水把两的校服都浸湿了，黏腻地贴在一起。

她软软地靠在我怀里，我搂着她慢慢滑坐到地上。地上积了厚厚的灰，一坐下去就扬起一片。但我们谁也没在意。

“哈啊……肚子涨涨的……”她摸了摸小腹，声音慵懒得像刚睡醒的猫，“好像……装了好多……”

“自找的。”我拨开她被汗水沾湿的额发，粘在脸颊上的发丝被轻轻别到耳后。

她的脸还红着，眼尾的绯色未褪，嘴唇微微肿起，泛着水润的光泽。

我低，正要吻上那诱的唇瓣——

“砰！”

门被猛地推开。

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教室里如同惊雷。

林玲站在门，手里还拿着一本数学练习册，封面上“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的字样清晰可见。

她整个像被钉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眼睛在眨，一下，又一下，缓慢得诡异。

她的目光呆滞地扫过我们尚未分开的身体——我还搂着星晚的腰，两的衣服凌不堪，星晚的裙子堆在腰间，底裤褪在脚踝；扫过一片狼藉的地面——湿漉漉的水渍、散落的笔灰、凌的脚印；最后，定格在星晚红未褪、汗湿凌的脸上。

时间凝固了几秒。

也许只有三秒，也许有五秒。但在那种境下，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长，长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

然后，变化发生了。

她的脸以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额到脖子，像被泼了红墨水，红得发紫，红得几乎要冒出热气。

眼睛瞪得滚圆，眼球因为震惊而微微凸出，碧蓝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嘴唇哆嗦着，张开，又闭上，再张开，却发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