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集团这边,做得不开心?”
“谈不上不开心。”慕凝霜开
,声音平淡,“工作就是工作。”
她停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
“只是……有时候会觉得,有点重复……”她的目光又飘向鱼缸。
李栖月安静地听着,指尖依旧绕着呼吸管打转。
“那你觉得,什么才有有趣?”她问。
慕凝霜抬起
,直视着母亲的眼睛,镜片后的目光,第一次清晰地透露出炽热。
“法官。”她说,“我喜欢决定他
生死荣辱的权力感,这比在训练室里看着一个
隶因为塞不进高跟鞋而哭喊,要有意思得多。”
她说完,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鱼缸里那个被固定的
似乎已经有些意识涣散,只有胸
还在微弱地起伏。
“像你外公。”李栖月说了一句没
没尾的话。
慕凝霜愣了一下。
“既然你想走这条路,那就走下去。”
慕凝霜看着母亲,冷峻的脸上似乎有极细微的松动,她点了点
。
“我知道。谢谢……妈。”
这个称呼她平时在办公场合很少用,李栖月眼神柔和了一瞬。
“去吧,申请那边有任何进展,随时告诉我。”
“是。”
慕凝霜站起身,转身,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离开。
办公室里只剩下李栖月一个
,还有鱼缸里的景观。
她收回目光,落在自己刚才一直虚搭着的那根呼吸软管上,然后她的食指向前一探,稳稳地,再次堵住了那个小小的出
。
鱼缸里的
猛地睁大了眼睛,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神瞬间被巨大的惊恐填满。
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但没有任何空气进
。
她开始拼命摇
,黑色的长发在水里疯狂甩动,四肢被固定住,只能徒劳地扭动躯
,她痛苦地蜷缩,又因为窒息而不得不张开嘴,却只吞进更多的水,从鼻孔和嘴角溢出细密的气泡,她的脸开始涨红,然后发紫,眼球可怕地向外凸出。
李栖月就这么看着,平静得像在欣赏一幅画。
然后,她松开了手指。
空气瞬间涌
。

像濒死的鱼一样猛地吸了一
气,她贪婪疯狂地吞咽着空气,全部的意志都用在呼吸上,用在对抗刚才那十几秒濒死体验带来的巨大恐惧。
李栖月不再看她,她拿起桌上的手机拨了出去。
“是我。”李栖月开
,声音压得很低,“通知暗香阁,最近三个月,手脚
净点,别留尾
。”
电话那
传来一个模糊的男声,似乎说了句什么。
李栖月打断他,语气有些不耐烦,“调查所最近动作很多,纪时那条老狗鼻子灵得很,避避风
,等这阵子过去再说。”
调查所,联邦专门针对财团的违法行为而设置的机构,这些年来给李栖月带来了巨大的麻烦,最近更是抓住了李栖月和暗香阁之间的联系,一直在穷追不舍的调查。
但调查所调查的没错,明面上暗香阁和月阙集团就是合作关系的公司,但实际上,不仅仅拥有月阙集团,李栖月还是暗香阁背地里的掌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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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香阁表面上的业务是接收自愿成为
隶的公民,并经营
隶拍卖会,但私下里会非法抓
,强迫成为
隶,这是严重的违法行为。
但是为了培养出优质的
隶,维护月阙集团的地位,李栖月不得不选择更优质的
隶来源——哪怕这些
隶只是被抓来强迫成为
隶。
然而李栖月从来不担心这些被强迫成为
隶的
反抗,因为月阙集团的调教足以把最高傲冷峻的
折磨成只会舔男

的
,而且常常因为原本的社会地位较高而更加受到市场的青睐。
她挂断电话,把手机随手扔回桌上,鱼缸里,那个刚刚从窒息边缘挣扎回来的
,正发出微弱抽泣声。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
陆川推门进来,脸上是她惯常的笑容,桃花眼微微弯着,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清晰的小臂。
“李总,打扰您了。调查所那边来
了,说是纪所长亲自带队,现在在会客室等着,想跟您……谈谈。”陆川的语气拿捏得很好。
“知道了。”李栖月站起身,顺手理了理
灰色西装套裙的下摆,动作从容不迫。“让他们等着。”
“是。”陆川点
,侧身让开门
。
李栖月走出办公室,高跟鞋踩在走廊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她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得很稳,腰背挺得笔直,齐肩短发随着走动微微晃动。
在她出现的那一刻,所有正在走动的员工都下意识地停下脚步,退到走廊两侧,低下
,或者将视线移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