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蜷缩的脚趾，正用力到发白，像是在替她承受那份无处安放的羞耻。

好……自己的高好……

她的身体和内心都想否定刚才发生的一切，但她无法反驳，只能唾弃自己的身体如此的敏感……如此的…………

而李栖月必须继续保持着那个姿势，任由水发出令羞愤的滴答声。

“感谢……主……赐罚……”

带着高余韵中特有的绵软气音，李栖月的身体在每一鞭落下时都会剧烈地弹动一下，但她的双手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位置。

她掰开自己红肿湿漉的唇，承受着每一次准的抽打。

她的意识在高的余波和持续的疼痛中来回摇晃……

十鞭结束。

“感谢主赐罚……感谢主赐罚……”

程康放下鞭子，转向辛朵朵。他的声音放轻了一些：“还有五下，你来。”

他把鞭子递到辛朵朵面前。

“我……”她握住了鞭柄。

程康站在她身边，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着，表现出信任的姿态。

辛朵朵握紧鞭子，走到李栖月面前。

她看着那张曾经威严冷静，高高在上的脸——此刻因为疼痛和汗水而苍白，那双曾经与她目光相接时就会让她不由自主挺直背脊的眼睛，现在失神着垂着，睫毛在微微颤抖，根本不敢直视她。

她举起鞭子。

她手腕抖动了一下——力道虽然比程康轻一些，但落点很准，抽在了李栖月的蒂上。

“啪。”

“唔……！”李栖月哀嚎了一声，但她没有动。

“……说话！”辛朵朵的声音有些发紧，但她努力让自己的语调保持稳定，跟程康一样从容，“隶……隶……感谢主赐罚。”

辛朵朵吸了一气，然后落下第二鞭。

这一鞭的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像是找到了节奏，程康站在一旁看着辛朵朵握鞭的手指不再发抖，一次更比一次稳定。

“啊啊——隶……隶——啊啊！！！”

然而就在下一鞭落下时，李栖月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她想要稳住自己，但双腿已经不听使唤了。

整个朝地面瘫倒下去，她的手还保持着掰开唇的姿势，整个趴倒在地上。

程康朝门看了一眼，两名工作员快步走了进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李栖月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拖起来，重新拉起成那个蹲姿。

她的身体在她们手里像一摊没有骨的软泥，膝盖无法并拢，双脚在高跟鞋里打着颤，几乎无法自主站立。

那两架着她的手臂，稳住她的重心，让她的身体不至于再次瘫倒，将她固定在羞耻的姿势中。

“说话！该说什么？”突然的状况让辛朵朵的声音有些发紧，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冷静。

李栖月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感谢……主……赐罚……”

辛朵朵吸了一气，然后落下鞭子，李栖月的身体猛地沉了一下，但她被那两名辅助员架着，无处可逃。

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悬在辅助员的手臂上，只有脚尖勉强点着地面。

第三鞭，第四鞭……

李栖月的呻吟声越来越弱，她的低垂着，膀胱传来一阵胀痛——那种想要排尿的迫切感在持续的鞭打下越来越难以忽视。

她的括约肌在高的余波和疼痛的冲击下开始松动，她拼命收紧那些肌，想要忍住，但身体已经不听她的话了。

她的眼角渗出泪水——她知道她快要撑不住了。

“最后一鞭。”辛朵朵举起了鞭子。

“啪。”

净利落。

李栖月的身体在那一鞭落下时猛地绷紧——然后她感觉到一温热从尿道不受控制地，急促地向外泄去。

那双在高跟鞋里蜷缩的脚趾在一瞬间绷直，然后完全放松，温热的尿洒在地面上，发出清晰的水滴声，像一道小小的瀑布。

她低着，看着那滩正在瓷砖上洇开的浅黄色体，形成一片无法否认的污迹，刺鼻的尿骚味，正从地面升腾而起，弥漫在她周围。

这一刻，李栖月心如死灰，但身体承受完所有的责罚后，终于缓缓放松下来，沙哑的声音回到：“感谢……主赐罚……隶……记住了……”

辛朵朵的辛朵朵放下鞭子，目光扫过地面上那滩正在洇开的尿，显然也闻到了那气味，她的眉猛地皱了一下，捏着鼻子后退了半步。

但实际上辛朵朵心跳得很快——全是完成任务的振奋。

“0722……你真是个……贱货……”

程康在辛朵朵的身后轻轻点了点。

…………

在李栖月被调查所逮捕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