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几乎看不见，像一台坏掉的机器在空转。

她的脸颊凹陷，颧骨突出，但即便如此，仍然能看出她原本的五官廓——和陆川有几分相似的廓。

陆川伸出手，丝毫不管那些粪便和尿的肮脏痕迹，轻轻抚摸着苍白的脸颊。

“妹妹……”她的声音几乎哽咽，“姐姐来看你了。”

那个曾经会笑着叫她“姐”的，已经不在了。剩下的，只是一具还在呼吸的，早已被用坏的躯壳。

陆川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吸了一气，用力捏了捏妹妹的脸颊，妹妹依然翻着白眼，没有任何回应。

“我知道你听不见我说话了，”她的声音更低，更哑，“但没关系，你只要知道——”

她俯下身，嘴唇凑近妹妹的耳廓，一字一句地说：“姐姐一定会让李栖月付出代价。”

…………

那一年，陆川的妹妹失踪，她一整年都在苦苦寻找的妹妹——她发现妹妹被暗香阁的拐走，继续出现在月阙集团。

为了找出妹妹的下落，陆川努力加了这个集团，但陆川没有发现妹妹……

陆川找到妹妹的地点，是在这个公共畜卫生间里。

当时陆川疯了一样想办法怎么把妹妹救回来，去查了海量的文件和档案。

甚至让陆川找到了妹妹在月阙集团的调教档案。

编号0327

姓名：陆小溪

年龄：19岁

培训目标：a级

最终评级：不合格

处理结果：依据《联邦隶质量保障法》，移改造所进行畜化处理。

畜用途：蹲便器。

也是这个畜档案里的，陆川找到了妹妹的最后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孩看起来已经不太像了——她躺在一张金属台上，四肢的关节处有明显的改造痕迹，眼睛睁着，瞳孔涣散，甚至分不清照片里的是否还活着。

这张照片陆川一直随身带着，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那年陆小溪十五岁，刚考上中学，缠了她整整一个暑假要打耳。

“姐，疼不疼啊？”

“不疼，就跟蚊子叮一下似的。”

“你骗，你打的时候眼泪都出来了。”

对话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传过来，陆川慢慢收回手，垂下眼睛。

“0327配合度低，处于心理抵抗状态，计划进行神脱敏，反复播放0327被的录像。”

“在关禁闭期间，0327出现自残倾向，计划进行药物注，提高拘束等级。”

“引电击矫正，0327出现明显反抗，发现0327对电击耐受低，后续惩罚可以多采用点击。”

“对执行0327进行公开强高惩罚，持续强制高一星期，为了保障惩罚顺利执行，注强心针和肾上腺素。”

“0327出现道大出血症状，计划暂停犬训练项目，加强体质训练，并进行房电击进行惩戒。”

……

当陆川看到这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记录时，她根本不敢想象妹妹遭受了多么非的虐待……

整整半年，她的妹妹每天都在被训练成一条听话的母狗。

妹妹不肯听话，所以她被判定为不合格，在月阙集团，不合格的隶只会被处理成畜。

妹妹因此变成那张照片里的样子，变成一团没有意识，只会呼吸的。

再之后已经成为月阙集团员工的陆川，主动成为了调查所的卧底，为纪时输送了大量的信息。

不仅如此，她还一步步地往上爬，拼了命地工作，终于接触到月阙集团的高层——慕凝霜。

每天和慕凝霜在一起工作，陆川总是忍不住问自己：为何我的妹妹是畜，而你的儿确实二等公民？

她在心中十分明白自己要做什么……妹妹的悲惨生，都是李栖月害的。

那就让李栖月成为畜……不死不休！